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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叶罄,今年十九岁,是一名在校女大学生。
    前不久,我在某同城网上发了条求职信息,想在课余时间找份兼职赚些零花钱。
    没想到帖子刚发出去不久,就有人打电话联系我。
    对方开门见山,说出三千块钱请我去东里镇给人哭坟。我有些害怕,可是一想到三十张红票票摆在眼前,又舍不得拒绝。
    我犹豫再三,最后一咬牙答应了下来,次日中午就去长途汽车站买了车票。
    这个地方其实不太远,大巴车开过去也就两个钟头的时间。
    一下车就看见一位举着我名牌的中年大妈东张西望。我朝她挥了挥手,她笑着问我:“你就是叶罄?”
    我应了一声,心想还是装得专业些比较好。
    我麻利地背上大包,跟着大妈上了一辆面包车。车子在石子路上颠簸了能有半个小时,最终停在了一条窄窄的小河边上。
    大妈带着我绕过河水,来到了一处堡垒状的墓地前。墓碑上的石刻文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,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老坟了。
    大妈介绍道:“这是老方头家的祖坟,具体辈分我也不太清楚。总之是叫方北宸,老方头让你以墓主夫人的身份哭灵。”
    我了然地点点头,心想三千块当一小时死人媳妇,这钱真是赚得太容易了。
    我请大妈先去面包车上休息,而后从随身包里掏出香烛纸钱,扑通一声跪在坟前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    香烛燃得很旺,我撒了一把黄纸钱进去。那些纸钱是我在路边摊买的便宜货,燃烧后发出的浓烟呛得人眼泪直冒。
    下一秒,我的泪水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    “方北宸,我的夫君啊,我来看望你了!我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,你在下面可还好?夫君,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一人?”
    这些台词还是我昨夜特地背下来的。我高声哭喊着,说到动情处还捶胸顿足了一番。

回复

你还是chu子之身,为夫很满意。”那个声音这次带着几分笑意,“至于流氓这个罪名,我会尽快落实给你看。”
    我是不是chu子之身和他有什么关系?!
    我欲哭无泪。脑子里琢磨着要是继续僵持下去,我该如何脱身的问题。是该临时抱佛脚念句“阿弥陀佛”,还是该继续哀求他放过我?
    正想着,大妈救世主般的声音就从对岸传了过来:“叶小姐,你那边完工了吗?”
   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,我的身体一软,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    我穿好衣服,逃命似地跑到了面包车上。大妈大概是看我面潮红,关切地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    我没办法和她解释,其实就连我自己现下都还有些精神恍惚。
    我此时只想拿了钱走人,这辈子估计再也不会踏入东里镇半步。
    我低声道:“没什么,一小时的哭灵服务已经结束,您现在就把钱结给我。”
    大妈一笑,连连摇头道:“我也只是老方头雇的带路人。他先前有吩咐,等结束后带你去找他拿钱。”
    我虽然有些不满,但是想着毕竟是三千块钱,总不能就这样打水漂了。再说了,待会儿和一群大活人一起,怎么也比一个人独处有底气。
    我只好又坐上了那辆面包车。
    这次车子只开了十来分钟,来到了东里镇西郊的一处大宅前。黑门楣上龙飞凤舞的“方府”二字颇具威严感,一看就知道这户人家在古代定是名门望族。
    大妈上前叩了叩门把手,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个老头子出来开门。是个面蜡黄的瘦老头,一双眼睛贼溜溜的,干瘪的嘴唇微微外翻。
    “老方头,我把叶小姐带来了。”大妈隔着一道门缝喊道

老方头冷哼了一声,扫了一圈门外,最后指了指我沙哑道:“你跟我进来拿钱。”
    我有些犹豫,不过大妈和司机都在外面,应该可以放心进去。再说了,这么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子,就算进去后遇见点变故我也有把握对付他。
    总之那时候我只想赶快拿到钱,根本没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
    我随着一瘸一拐的老方头进入正厅后,才发现宅子当中的家居摆设极其简单,甚至桌椅上都蒙上了一层灰尘。在正厅中央的案台上盖着一块鲜艳的红布,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细长且棱角分明。
    老方头朝我指了指椅子,或许是示意我自己坐,然后一转身进入了侧室的房间中。
    椅子那么脏,我当然不愿意坐。可是杵在正中又别扭得很,我只好小范围地绕着正厅四周转圈。过了许久,老方头迟迟没有回来,我就有些不耐烦了,想要出去找他。
    我走到门口推了推房间的大门,似乎有些紧。再用力又推了几下,房门还是纹丝不动,只听见外面铜锁碰撞的声音。
    我心里一紧,当即意识到这房门是被人从外面上了锁,气得大骂道:“卧槽,你不想给钱也不用拘禁我?死老头子,快放我出去!”
    门外静悄悄的,半分生气也没有。
    “大妈,救我!”我又尝试性地大声朝着门外嚷道,“救命!有没有人能听见?!”
    可恨直到太阳彻底下了山,我的嗓子都喊得冒了烟,也没有任何人听见我的呼救。
    正厅没有灯,夜幕降临时整间屋子陷入了如墨般的漆黑。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让我从心底里生出一股绝望与恐惧。
    我的脑子很乱,彻底放弃了呼救,转而蹲在门边的一处角落里,不停给自己打气。
    平安熬到天亮就好了。清晨说不定会有人路过,养好精神那时候再求教。
    我闭着眼睛心里碎碎念道,冷不丁就听见门外突然下起了暴雨。下一秒,一阵诡异的狂风呼啸而来吹掉了案台中央的红布。

借着一道刺目的闪电之光,我看见红布下乌黑的灵牌上赫然写着“方北宸”三个字。
    而在他的灵牌旁边,竟然摆着一张我的黑白照片。

我盯着那块灵牌和照片,头皮一麻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。
    养过猫的朋友应该知道,猫在极度警惕的时候会有炸毛的表现,浑身的毛发会在瞬间竖立起来。
    我那时候的状态也差不多,感觉头发根都快直立起来了。不过我也算是女孩子中胆儿肥的那类人了,要不然非得当场吓晕过去不可。
    在那种情况下,我已经无法去思考我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心中生出不详的预感,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----那就是逃,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去!
    我一咬牙,站起来用身体去撞门,想着要是能撞开一个洞也有机会钻出去啊。
    可我刚闭着眼睛冲过去,紧接着身体就陷入了一个冰凉且柔软的怀抱中。随即,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我的肩膀。我倏地睁开眼睛仰头一看----先是看见那羊脂玉般细腻的下巴,他微微勾起的薄唇上,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盯着我似笑非笑。
    这个英俊的古装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    我一怔,就听见一个熟悉的磁性男音唤我:“夫人。”
    我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,立马想到下午去过的那处诡异老坟。
    “你是……方……方北宸……”我声音颤抖地抛出心头的疑问,有些明知故问道,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你是……鬼?”
    “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。”
    方北宸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,他将我的身体向后一转。正厅的四周就突地燃起了四只红烛,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。我这才看见在我的照片和方北宸的灵牌中间,还贴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黑喜字。
    这儿竟然是一间被布置过的冥婚喜堂!
    我他妈的用手指也想清楚了个中阴谋,那个老方头是想让我和方北宸这只鬼结阴亲啊!
    想明白这一点后我的脚步一顿,死命站在原地不肯再上前一步,嘴里大声喊道:“方祖宗,我们无仇无怨,您就放过我。你要是想娶媳妇,等我回去后一定找人给你物个前凸后翘的美人。”
    我话音刚落,方北宸就沉默了片刻。

我以为他一定是动摇了,便又加了把火殷勤道:“您要是觉得一人太少,我就给你找两人!不,三人也可以!”
    反正他们这些古代男人不都喜欢三妻四妾吗?
    谁料想他听过我的话,竟然走到我跟前用修长的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,一张脸面无表情道:“叶罄,你是我夫人,我只要你一人。”
    我刚刚燃起的一缕希望在瞬间被泼灭。
    方北宸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,他向我投来饶有兴趣的目光。下一秒,一股凛冽的寒风灌入了我的衣服中。
    我吓得赶紧双手抱胸。几乎就在同时,方北宸身影一闪将我抱到了案台之上。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前,急切而粗暴地将我的内内扯开。我感觉胸前一阵湿凉,身体像弓弦一般绷得紧紧的。
    我心中害怕,可是在害怕之余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快感。我用手胡乱推着方北宸的脑袋,可是力气却怎么也使不出来。
    他又在我胸前舔舐了一遍,抬起头来冷笑道:“看来夫人不想和我成亲,倒想和我先入洞房。”
    “不……”
    方北宸凉薄的唇堵上我未说完的话。
    裙下一凉,他有力的手指竟然伸进了那一片秘密地带。我一个哆嗦,不过很快燥热就取代了冰冷,丝丝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。
    我不知道是绝望还是太过疲累,反抗的意识竟在刹那间被他瓦解摧毁。我就像一个玩物,任凭他的手在我身体中滑动。突然,他的动作一顿。我当即回过神来喘了口粗气。可这一口气还没喘完,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夹杂着痛感撞进了我的身体中。
    “啊……”
    我再也忍不住,轻声叫了一声,眼泪在瞬间涌了出来。
    过往的生物知识告诉我,从今以后我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。我叶罄保留了十九年的贞洁,居然就这么被一只男鬼给夺走了!
    “别怕。”
    一只手拂去了我眼角的泪水。
    我对上方北宸怜爱的目光,心想他既然完事了现在总该放我走了。可是我还没回过神来,身体又传来一阵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兴奋感。

整晚,方北宸就像是原始森林里欲求不满的野兽,一次次的让我欲仙欲死。直至门外的天空破晓,一声嘹亮的鸡鸣声响起。我高度紧绷的神经在刹那间松懈,竟然半昏半睡地闭上了眼睛。
    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    双腿疲软无力,我多么希望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。可当我睁开眼睛,才发现自己就裸身躺在案台之上,转头还能看见方北宸的灵牌和我的照片。
    我后背凉飕飕的,越看那张黑白照片越觉得渗人,抓起来三两下就将它给撕碎了。
    我捡起地上那块红布勉强包裹好了自己的身子。一心想着趁天亮赶紧去门边呼救!
    可我刚走到门边,就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。
    我试探性地伸手把门一推,下一秒门外刺目的阳光就晃得我睁不开眼睛。我就像是一个刑满释放的犯人,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一鼓作气跑出了方宅,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街道上呼救。
    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老婆婆给我找了一身旧衣裳,领着我去了东里镇派出所报案。
    东里镇的派出所不大,以往都是调解一些镇子里的民事纠纷。
    当我告诉那个民警大叔“我被鬼给强暴了”的时候,他扶了扶眼镜很严肃地对我说:“小姑娘,报假警可是犯法的!”
    当下我是委屈又着急。
    其实想想换作我是那位民警,我也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这些荒唐事。毕竟在遇见方北宸之前,我也是一个根正苗红的无神主义者。
    突然,我又想到了什么。
    虽然状告方北宸这只鬼没用,可是方宅的那个老方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活人啊!他骗我结阴亲,还好死不死地拘禁了我一整晚,光这件事我就和他不共戴天。
    我将被老方头非法囚禁的事告诉民警,怕他不相信又展示了几处胳膊和大腿上的淤青,那都是昨夜在案台上磕出的印迹。
    果然,民警在检查了一番我的伤势后,终于出动了警车带我一并去了方宅指认。
    我又回到了这处让我无比恐惧的宅子。

一位女民警陪着我呆在院子里等待,剩下的两个男民警仔细搜索着各个房间。约摸过了十来分钟,东南方的一个房间里传出男民警的喊声:“已发现嫌疑人尸体,男性,七十岁上下,初步判断是方行知。”
    方行知,当然就是老方头的真名。
    我闻言一愣,身旁的女民警显然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反转。她一把拽住我的手,也不知是担心我害怕,还是怕我给跑了,轻声道:“叶小姐,去看看他是不是你指认的那个人。”
   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,跟着女民警进入了那间房间。
    是一间十来平米的寝间,当中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雕花木床。方老头就躺在床上,就连身上的那身衣服也跟我昨日见过的一样。彼时他双目紧闭,干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,看样子已经与世长辞。
    “他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死了?!”我大惊失,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。
    “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等法医来才能揭晓。”民警大叔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,声音低沉道,“在此之前,你只能暂时留在派出所了。

我要是知道今年命犯太岁,说什么也不会接下这份晦气的兼职。
    现在倒好,我稀里糊涂的被鬼睡了,如今还倒霉的从原告变成了犯罪嫌疑人。派出所的警察们明显怀疑我和老方头的死有干系。好在他们还算客气,并没有拘留逮捕我,而是给我安排了一间闲置的员工宿舍休息。
    我洗了澡,躺在床上还觉得双腿间隐隐作痛。
    枕头边的手机响了一声,我拿起来就看见室友莫小雪发来的微信----
    “小婊砸,你去哪里浪了?今夜辅导员查寝,我们替你瞒过去了。你明晚务必得回来了啊。”
    我最初接下这份兼职时并没有给学校请假,想的是反正路程不远,当天往返也来得及。更何况,我去给人哭坟这件事学校没有人知道,包括我最好的闺蜜莫小雪也蒙在鼓里。
    想了想,我给她回了一条消息:“浪你妹啊,我这边遇见点棘手事。明晚也不知道回不回得来,要再查寝的话你帮我想想办法应付。”
    莫小雪估计是在刷微博,消息回得挺快:“**!有什么事告诉我,我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    她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莫小雪是我们系有名的小神婆,整天神神叨叨的抱着本易经研究玄学。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,我就试探性地回了一条:“你说要是被鬼睡了怎么办?”
    “那只鬼帅吗?”
    “还行……挺好看的……”
    “哈哈,叶罄你少看点小黄文,就不会做这种春梦了。”
    “滚。”
    莫小雪这丫头看来是靠不住了。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,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。
    半夜的时候突然尿急,就翻身去走廊上的厕所蹲坑。
    等到我摇摇晃晃地走出厕所的时候,恍惚间看见一个穿红长裙的女人走在前面。我揉了揉眼睛,再度睁大双眼时女人已经一个转身,朝着我的房间走了进去。
    这他妈的该不是小偷?我的手机和钱包还放在里面。
    我这人就这样,一想到钱就什么也顾不得了,小跑了几步跟进了房间。

我躲在房门边上,当即多了一个心眼。这个员工宿舍据说因为年深久远住得人很少,如果里面的女人带了凶器或者有别的同伙,我一个人怕是会吃亏。
    还是先静观其变。
    我小心翼翼的在门边藏好,看见红衣女人步履轻盈地走到了我的床前,然后径直躺在了床上。她的脸朝着墙壁,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乌黑的长发,以及蜷缩在一团的身体。
    现在看来倒不像是小偷,难不成是梦游?
    我正想着,忽然发现红衣女人的身体剧烈地起伏了起来,寂静的四周充斥着她沉闷的抽泣声。不一会儿,她又猛地坐直了身子,从床下掏出一条洁白的围巾系在阳台的晾衣杆上,眼瞧着就要将脖子套进去。
    我哪里还有时间多想,冲进去就大声制止道:“别做傻事!”
    红衣女人身体一怔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我长松了一口气,一步步走到她的背后,劝慰道:“大姐,有话好好说,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    “嘤嘤嘤……”她还在无助的哭泣。
    我听得心酸,伸手去拉她的手,却扑了一个空。那红衣袖下空荡荡的,别说是手了,连半条胳膊都没有。我的头皮一麻,抬头就看见红衣女人一边哭着一边转过了头来。
    她空洞的眼眶中没有瞳孔,一股腥臭的血液不断往外涌出,浸透了红的衣裙。几缕乌黑的长发挂在森白外露的颧骨上,随着风来回飞舞。
    这他妈的哪里是红连衣裙,这分明就是一条血裙!
    我胃里一阵恶心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   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,本能的反应就是逃跑。我大叫了一声,一个转身就跑了出去。最后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,这才停了下来。
    “帮我……帮我……”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。
    我的鼻尖嗅到那股腥臭味,随即看见脚下那一抹血红的裙角,心里骂了一句卧槽,这玩意怎么阴魂不散啊!
    好在我这也不是第一次见鬼。我强装镇定,头也不敢抬地问:“大姐,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

红衣女鬼收起了哭声,转而咯咯地笑了笑,说出一句让我险些吓破胆的话:“帮我去死。”
    我听完这话的第一反应是----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?
    “帮我去死!”
    红衣女鬼又提高嗓门重复道,声音中的怒意不可遏制。她说完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一只手,不由分说就掐住了我的脖子。我低头用眼睛一瞥,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手,分明就是一根白骨。
    她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,我整个人都被她腾空架起。缺氧引起的窒息感让我濒临绝望,我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。
    我要死了,我真的要死了。
    想我叶罄活了十九年,以往再多的苦难也咬牙挺过来了,现在居然被一只鬼给害死了。也不知道我死后,又有谁会去我的坟前哭灵?
    我死了,就可以和妈妈团聚了?
    哎,我那赌鬼老爹会不会因为心疼钱而不给我买墓地?
    “你找死?连我的女人也敢动!”
    耳畔一阵劲风刮过,我感觉掐住颈子的白骨一松,下一秒跌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中。
    方北宸一袭锦袍,白玉的发冠高束着墨长发。他忽而俯下身,薄唇轻轻**我的耳根道:“我不过就去冥府递交姻缘书的功夫,夫人怎么就跑到警察局来了?”
    我脸一红,心说还不是一时脑抽,想着能状告你这只鬼。
    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    那个红衣女鬼看来是忌惮方北宸,龇牙咧嘴了一番后转身逃走。
    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
    方北宸看样子也没打算放过她,倏地一下子化成蓝影追了上去。
    我看那两团影子消失在了远处,再也绷不住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    当晚,我是不敢再继续睡觉了。不管是红衣女鬼还是方北宸谁再来,我这剩下的半条命就算玩完了。说起来,我在心里对方北宸还有一丝感激。要不是他方才赶到,恐怕我现在也已经命丧黄泉了。
    只是一想到他昨夜对我的所作所为,我就不愿意再继续回忆起他的脸。

我将房间里的东西匆忙收拾好,来到宿舍楼下的门卫亭。
    那位五十岁来岁的老大爷面容慈祥,听说我一个人害怕就招呼我进去和他看电视。最后看了一整晚的家庭幽默录像,我打了个哈欠,彼时天空已经大亮了。
    “叶小姐,请跟我去所里一趟。”
    女民警也在此时找到我,我只好提起随身包和她去了派出所。
    经过法医给出的调查报告表明,老方头是自然死亡,而死亡时间竟然是在三天前的下午。也就是我接到他的电话,说要请我前去哭坟的当天!
    我根本无法接受这一结果,可是法医没必要撒谎,警察局的同志也犯不着骗我。
   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我从始至终见到的老方头,他也是一只鬼!可是如果是这样,那么那个前来接我的大妈和司机,他们究竟是人还是……
   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,脑子里跟一团浆糊一样混乱不堪。
    女民警将报告收起来,语气平缓地问我:“叶小姐,你口口声声说昨天见过方行知,他还非法拘禁了你。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   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警察们多半以为我是报假警,要么就以为我是神经病。
    前者会被拘留,而后者则很可能被移交精神病医院。
    事已至此,我只能将事情大而化小。
    我想了想编造了一个理由,哭道:“警察姐姐,我男朋友抛下我走了。我那么爱他,所以就想着弄一点大事出来,说不定他就会回来找我。”
    “所以你就编了这么一个故事?”女民警有些生气,不过还是拍了拍我的手安慰我别哭。
    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,加上法医报告表明老方头的死与我无关。最后女民警口头教育了我一番,让我缴了几百块罚款后,总算是放我离开了派出所。
    离开东里镇的大巴缓缓发动,我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,情不自禁的回过头望了一眼车窗后。
    忽然,我就看见了什么----
    不远处的站台上,有一个逐渐缩小的身影,正朝着我僵硬地挥着手。

那身影不是别人,真是已经确认死亡的方老头!

我回到学校的时候,正好是晚上饭点的时间。
    寝室里没人,我搁下包洗了个澡,看见镜子中自己苍白得吓人的一张脸。
    在东里镇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,只是庆幸现在平安离开了那里。我想只要离开了东里镇,就算是彻底摆脱了那些鬼魂。
    我用毛巾擦干净自己的身体,伸手去拿挂在门把手上的睡衣。可是用手指勾了几次也没拿到。再仔细一看,门把手上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    可我明明记得之前把睡衣拿进来了的啊?难不成我最近被鬼吓得精神恍惚呢?
    算了,反正现在外面也没有人,还是先出去再穿。
    可接下来事实证明,我这一做法无疑是引火**。
    我打开洗手间的门,几个健步跳到自己的床边。下一秒在见到床上坐着的男人后,当即傻了眼,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此时还什么都没穿。
    方北宸依旧是一袭蓝衫,俊美的眉毛上挑。他眯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打量着我,暧昧不清道:“夫人,你这是向为夫暗示吗?”
    我这才发觉到他目光之下的灼灼**,眼疾手快地抓起一个枕头挡在胸前。可枕头太小,刚好只能遮住几处重点。
    可没想到方北宸眼中的**愈发浓烈。他性感得舔了舔嘴唇,突地起身一把将我放到床上,不由分说地脱掉衣服欺身压了上来。
    胸前的枕头被他大力扯走,我火热的胸膛与他冰冷的肌肤相触,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    没有了衣服的束缚,他似乎更加得心应手,十指不停在我的**及身下探索。我心里想反抗,可是有了那夜的前车之鉴后,知道所有的挣扎在他面前都是徒劳。更奇怪的是,随着身下一股暖流涌出,我竟然有了一种心痒痒的羞耻感觉。
    嗯哼……
    那种原始的本能反应,让我忍不住伸手揽上了方北宸的腰。
    方北宸感受到我的动作,眼中漾起一丝得意神,凑到我耳边呵气道:“想不想要?叫我一声夫君。”
    我脸红得跟火烧云一般,恨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,居然当着一只男鬼的面……。

我在心里骂着自己,强压住身下想要索取的**,用手使劲抓了方北宸的后背一把,想将他给踢开。
    可他稳如泰山,我的一踢仿佛以卵击石。
    “哈哈,不叫也没关系,谁让为夫疼爱你。”
    方北宸忽然一笑,紧接着就猛地横冲直撞进我体内。我压抑的**在瞬间得到释放,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后背。
    我就这样被方北宸折磨了近一个小时。我累得直喘粗气,可是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,将下巴搁在我的胸前,直视着我的眼睛说:“叶罄,你是我的女人。记住,无论何时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    要是换作从前,面对这样一个面若桃花的帅哥对我表白,我的少女心肯定会被立刻点燃。可是现在不一样,方北宸是一只鬼。
    我做了十九年的春秋大梦也没想过,有朝一日会被一只男鬼给上了!
    我一咬牙,打算认真和他谈判:“那个……你都睡了我两次……不如就此放过我。我答应给你找的前凸后翘的美人还算数,要是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,我也尽量满足你。只求你别再缠着我了。”
    我话音刚落,方北宸的眼睛倏地一黯,原来漆黑的眸子竟在刹那间变成了一片冰蓝。
    他皱着眉望向我,语调冷得让人如坠冰窟:“叶罄,别想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    瞧,这就是男人,哪怕变成鬼一样。前一秒还海誓山盟,下一秒就学川剧变脸。
    我被他怔住,一时语塞。
    门外传来一阵说笑声,我听出来是莫小雪那丫头的声音。方北宸最后冷哼了一声,从我身上消失不见了。几乎就在同时,寝室门被啪的一声打开。
    莫小雪和寝室的其余几个室友呆立在门外,纷纷张大了嘴巴注视着床上的我。
    我也顺着她们的目光往下看,只见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,双腿弯曲着张开。更要命的是,床单上那一滩未干的水渍尤其显眼。
    我当时心里真是日了狗,这他妈的叫我怎么解释?!

 
 
准备怀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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