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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门戏婚收藏该话题

秋阳正好。
  
      夏家的客厅里已经铺上了绒绒的长毛地毯,难得今天人到的这么齐,夏冬阳夫妇更是稳坐在当中的沙发上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  
      每个人都打扮停当,聚在客厅中央,仿若要开个重要的会议,唯独夏以沫蜷缩在窗边,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花朵尽力汲取着养分肆意怒放,今年大学的学费,爸爸还会帮她教么?她想着。
  
      "吱呀-"汽车刹车的声音,顿时,客厅里所有人都精神一振,夏冬阳更是起身迎到了门前,紧接着,听到了皮鞋的声音。
  
      "唐总,您来了,恭候多时了!"夏冬阳的脸上简直是绽放的花。
  
      "这么说,我来晚了?"清清冷冷的声音,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,霎时,夏冬阳就有点儿尴尬,"不是不是,刚刚好,刚刚好!"
  
      以沫有点儿想笑,从来没见过爸爸这样,不过,挺有趣的!
  
      她转头,刚好就看到门前一个高大的身影,好高啊,站在门口就挡住了洒进来的阳光,今天没戴隐形眼镜,眯起眼也只能看清一个轮廓。
  
      唐裕走到沙发前坐下,身板笔挺,目光如他的声音一般清冷的在屋子里迅速环视一圈,收回。
  
      "唐总……"吩咐人泡上茶,夏冬阳笑着唤道。
  
      "叫我唐裕吧,今天不谈公事!"他还是那样平淡的声音。
  
      "对对,不谈公事,不谈公事!"显然,今天爸爸过于兴奋了,以沫有点儿好奇,今天到底要做什么,这么严阵以待的。
  
      "唐……总,"夏太太司于芳话在嘴边绕了个圈,到底是没敢直呼其名,"听说您是剑桥毕业的高材生,我们明珠也是呢,还有如玉,也是在英国留学,正好暑假回来……"
  
      说着,冲两个女儿使了个眼色。

  
      夏明珠面含娇羞,早已在他进门的时候就上下审量了一番,身形高大,面色虽清冷了点,却是俊逸无双的,那一双眸子更是如同夜空中闪耀的星星,只一眼,便俘获了她的心。
  
      "等等……"唐裕一扬手,打断了她的话,然后侧头对旁边跟着的助理道,"把聪聪带来!"
  
      夏家的人面面相觑,聪聪?什么东西,狗吗?
  
      紧接着,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发生了,助理抱进来了一个孩子!孩子!
  
      确切的说,那还算是个婴儿,穿着略大了点的连体衣,大拇指含在嘴里,吧唧吧唧得还在流口水,大大的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众人。
  
      顿时,夏家所有的人都觉得尴尬无比,心里又纳闷得不行,尤其是夏冬阳一脸狐疑,不是说好了,唐裕今天来选妻的么?他特意吩咐两个女儿准备好了,就等着跟唐氏集团攀上这门亲呢,可这……
  
      夫妇俩互相望了望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困惑。
  
      夏冬阳干笑两声,清了清嗓子道,"唐总,这孩子是谁家的呀,真漂亮!"
  
      唐裕却只是笑了笑,然后示意助理将孩子放在了绒毛地毯上,没有开口说话。
  
      小娃儿看着不算大,爬起来还是蛮快的,小腿一蹬一蹬,刚一落地,立刻兴奋的朝着前面爬去。
  
      先是爬到了最近的司于芳面前,虽然有点不悦这孩子的口水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,但出于给唐裕面子,她还是挤出笑容,"都会爬了呀,来,阿姨抱抱!"
  
      结果还没弯腰,小家伙蹭蹭的又转头,这次爬到了夏明珠的面前。

  
      夏明珠本来身子就偏弱,也不喜欢小孩子,看到小娃娃爬到自己面前,甚至伸出手扯她的长裙,顿时就花容失色了,"妈,他拉我!"
  
      一声尖叫,倒是把小娃吓得一惊,还好没哭,转头又向着夏如玉去了,夏如玉倒是早早的往后缩了缩脚,脸上还算镇定。
  
      被诸多嫌弃,小娃娃有点委屈,仰起脑袋一脸莫名的环视了一圈,最后看到了在窗边的夏以沫,小嘴一咧,哼哧哼哧的爬了过去。
  
      以沫在看到那孩子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,不过看到姐姐们一脸不耐而小家伙委屈兮兮的样子,莫名就想到了自己,同病相怜,冲小家伙露出了一抹同情而善意的笑容。
  
      似乎终于看到有人冲他笑了,小家伙一咧嘴,嘎嘎笑得很欢,动作更加迅速的朝着她爬了过去。
  
      半道,被人截获。
  
      唐裕的助理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,将小家伙抱了起来,重新走回唐裕的身边。
  
      "就是她了!"伸出一根手指,直指向还没回过神来的夏以沫。
  
      呃,什么情况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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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2-17 15:46:27来自 q.mama.cn

"唐总,我们家以沫才二十岁,今年刚上大二!"夏冬阳惊到。

    他千算万算,没想到唐裕居然看上的会是以沫,可是她……

    唐裕挑了挑眉,"现在大学生不能结婚吗?"

    "可以是可以,不过……"不过,为什么是她?

    "那就行了!如果你觉得不行,那我可以换别家!"唐裕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    "没没,可以,当然可以!"扯了一把想说什么的妻子,夏冬阳连迭声的说。

    "那就这么定了,下月初四,没问题吧?"他说话,就好像在发号施令一般。

    这次几乎连犹豫都没有,夏冬阳道,"没问题,一切都听您的!"

    唐裕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,从头到尾,连在以沫的身上多逗留一眼都没有。

    他前脚刚走,后面夏家就炸开了锅。

    "爸,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答应啊?凭什么是她啊!"夏如玉先叫了起来,很是不满。

    她其实倒是无所谓的,本来想着怎么也要姐姐得到这次机会,可没想到,居然是那个贱胚子。

    夏明珠倒是没有开口,只不过死死的咬住嘴唇,一脸的委屈和羞愤。

    "是啊,你这不是摆明了偏心,答应什么呀,她哪儿一点比我们明珠强?"司于芳很不满,把怨愤都发泄在了老公的身上。

    "好了!"夏冬阳一声吼,"都朝我发什么火啊,刚才的情形你们没看见吗?个个有能耐,找唐裕去啊!人是人家选的,我能做什么,有本事,自己让人家选中啊!"

    这话,似乎戳到了夏明珠的神经,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,砸在了自己的纱裙上,"爸,你是说我没本事了!是,我从小到大都没本事,都是你们的累赘,我自己知道,都怪我,怪我自己!"

    说着,一边哭着往楼上跑,司于芳顿时慌了神,"明珠,没人怪你!你别想多了!"

    狠狠的瞪了老公一眼,她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,生怕出了什么意外。


    夏冬阳叹了口气,这也是没办法的,他又不能控制唐裕的选择,不过说来也怪,他放那个孩子,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让孩子选人?这个念头跳进脑海里,就觉得实在太荒唐了!

    连连摇头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,唐裕,一定还有自己的意思!

    夏如玉缓步走过以沫的身边,脸色阴阴的看了她一眼,然后也回房去了,今天准备得这么盛大,可看来,似乎结果谁都不开心。

    "爸……"直到客厅里所有的人都走空了,夏以沫才挪到了父亲的面前,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,"方才,那个唐先生的话,是什么意思?"

    她一直就没太明白,什么就选择她了,什么就是她了?

    抬起头,夏冬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脸色稍微缓和了点,"以沫,下个月初四,你就嫁人吧!方才那个唐先生,你也见过了,你……算是你的造化吧!"

    以沫震惊了!

    脑袋里一直嗡嗡的,什么叫她的造化吧?她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的造化,为什么,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问过她的意思?既然是让她嫁人,自己难道连说个不的权力都没有吗?

    "爸,我不想嫁!"她嗫嚅了一下,终于把这句话吐了出来。

    顿时,夏冬阳的脸变得铁青,"不想嫁也得嫁!你以为我想……"话没说完,又似想起了什么,叹口气,"以沫,这些年爸爸养你也花费了不少心血,不瞒你说,最近,爸爸的公司实在是有些撑不下去了,如果得不到唐先生的资助,就会破产的。
你忍心看到爸爸破产,一家人贫困潦倒吗?"

    唇瓣动了动,以沫还想说什么,可是看着他的眼睛,却又说不出来了。

    "唐家家业庞大,以后,你不会吃亏的!"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头,夏冬阳一脸的诚恳,"相信爸爸!"

    "爸……"她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头,"我嫁!"

    …………

    唐裕坐在宽大的商务车里,一边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公事,一边拨出电话道,"对,婚礼不用太繁琐,越简单越好,尽快办完。"

    "唐总,夫人的电话!"一旁,陈凡将手机递了过来。

    挂断那边,又接起这个电话,"妈,我已经选定了,您可以安心了!"

    "夏明珠还是夏如玉?"那边,声音显得宽慰了许多。

    唐裕怔了下,侧头问陈凡,"方才那女孩,叫什么来着?"

    "夏以沫!"

    "哦!"他应了一声,转头对着电话,"夏以沫!"

2017-02-17 15:46:56来自 q.mama.cn

"夏……以沫?"那边似乎有点茫然,"夏冬阳还有个女儿吗?"

    "应该是有吧!"唐裕道,"反正聪聪已经选了她,那就是她了,这是咱们事先说好的!"

    幽幽的叹了口气,"唐裕,你真就这么儿戏?这可是你的终生大事!"

    "恰恰相反,我觉得一点儿都不儿戏!"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小家伙,唐裕一脸认真的说。

    挂断电话,陈凡递过来一页纸,唐裕只扫了一眼,"什么?"

    "未来唐少夫人的生平简历!"不愧是最称职助手,很快就把需要的信息给做到位了。

    "不用!"接过纸,直接揉皱成一团,丢进了垃圾筐里,他根本不关心对方是谁,最主要的是,聪聪选择了她。

    …………

    时间过的很快,八月初三夜。

    凌晨三点,夏以沫肚子疼得死去活来,实在撑不住了,才穿上衣服爬起来去拍主卧的门。

    "谁啊?"司于芳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起床气很盛。

    "爸,我肚子痛,好痛……"疼得受不了了,她弓着腰拍着门,难过的不行。

    "大半夜的,痛什么痛,吃颗芬必得继续睡觉,你明天还要不要结婚了?"听到是她的声音,司于芳气不打一处来,翻了个白眼又躺了下来。

    "吃过了,吃了两颗都不行,实在太痛了,爸,带我去医院看看吧!"已经撑不住了,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
    晚上吃了晚饭没多久,就觉得肚子不太对劲,后来疼的不行了,爬起来吃了颗止痛药,可没想到还是不行。


    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的地步,她也不会来找爸爸。

    这时,夏冬阳已经醒了,皱起眉头想了想,起身披衣服。

    "你疯了!她发疯,你也跟着发疯,这大半夜的,是要干什么啊!"司于芳叫了起来,一脸的不高兴。

    "今天已经初四了,等天亮了,她就得跟唐裕去结婚,如果这婚结不成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!"夏冬阳一边匆匆忙忙的穿衣服,一边说道。

    司于芳冷哼一声,"有什么大不了,除了她,难不成唐裕就不能娶别人了?"

    听着觉得有点不太对劲,但是现在这当口,夏冬阳也没工夫细问,打开门,夏以沫顺着门就滑倒进来。

    "以沫,以沫,怎么样了?"蹲下身唤着她的名字,可是她脸色惨白,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。

    来不及多想,立刻叫起司机开了车,直奔着医院就去了。

    本来司于芳是不想去的,但是由于了下,还是跟着也去了。

    送到医院急诊,大夫检查完以后很快下了诊断,"她吃了不少的泻药,会脱水的!"

    "泻药?"瞪大眼睛,夏冬阳自然是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妻子,而司于芳只是耸了耸肩,表示跟自己无关。

    "大夫,她这情况,早上能出院吗?"也顾不得追究责任了,他着急的问到。

    大夫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"还是先看看救治的情况吧!"

    说着,就将夏以沫推进了急诊室。

    "看看你干的好事!"就算她否认,夏冬阳也认定了,泻药这东西,总不会是以沫自己吃的,那能下药的还有谁!

    "怎么又怪我!凭什么什么都怪我啊,我招谁惹谁了,死丫头大半夜的折腾人,我还没处哭去呢!"司于芳尖叫起来。


    "这里是医院,请你们小声一点。"经过护士,不满的看了他们一眼。

    "好了好了,现在我也不跟你吵了。只希望以沫能没事,不要耽搁了婚礼。"夏冬阳神色紧张,这次的联姻,直接决定到他以后生意的前途。

   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以后,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,夏以沫被推了出来,大夫说,"好了,如果再晚一点送来,就指不定出什么事了,现在让她休息休息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!"

    "那……我们可以出院了吗?"夏冬阳立刻问道。

    对方以看怪物的眼神看他,"病人才刚动完小手术,现在就出院,你是想让她死吗?"

    "我……可是今天她要结婚的!"

    "是结婚重要还是人命重要!"大夫也忍不住发怒了。

    病床到底是被送到了病房里,以沫还在昏睡,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   两口子守着病床,脸色都不好看。

    "妈,你们什么时候回来!"司于芳的手机响了,接起来,却是夏如玉的声音。

    "我也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!好了好了,你照顾好你姐姐,现在还早,再多睡会儿吧!"有些烦躁的说。

    "哦,那你们早点儿回来啊!"夏如玉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,唇角露出一抹阴沉沉的笑意。

    晚上特意在那丫头的饭里加了点料,可没想到爸爸会紧张到带她去医院,本来按照她的计划,最好那丫头不能进行婚礼,然后明珠就可以顺理成章了。


    哼!便宜她了!

2017-02-17 15:47:36来自 q.mama.cn

夏以沫是被摇醒过来的。

    她迷迷糊糊的,虽然肚子已经没有那么疼了,可全身虚弱的一点点力气都没有。

    "以沫,以沫……"夏东阳唤着,一脸的焦躁。

    "爸……"看着他,声音有点弱。

    看她睁开了眼睛,略松了口气,夏东阳说,"以沫,时候不早了,起来吧,爸爸给你穿穿衣服,我们这就走。"

    拧起眉头,她一脸的不解,"爸,去哪儿?"

    "你忘了,你今天是要结婚的!"他抬腕看了下时间,"还来得及去化妆,要抓紧了。"

    咬了咬唇瓣,她显得有些为难,"爸……我好像,起不来。"

    勉强试着用了用力,根本就撑不起来,全身跟被抽去了骨头一样,软的用不上一点力。

    正在收拾东西,听到她的话,明显夏东阳很不高兴,"不是已经没事了,怎么会起不来,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逃避了,这件事,没有你反悔的余地!"

    声音沉了几分,好像就认定了她是因为不想结婚故意逃避,才自己吃药生病一样。

    "爸,我没想过逃避,我是真的起不来了!"她闭了闭眼,扭头看了眼还在滴着点滴的瓶子,清冷的说,"大夫让我出院吗?"

    "大夫总是喜欢吓唬人的,多住一天不是多一天的钱么!"他嘀咕着,很是不高兴的样子。

    咬了咬牙,直接把手上的针给拔了出来,然后用手捂着针孔处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,坐了起来,胸口闷得厉害。

    看到她坐起来,夏东阳显然高兴了,"这就对了,这才是爸爸的好女儿!"

    她不想说话,也没有力气说话,靠着一旁的柜子喘气,看到她脸色真的很苍白,夏东阳这才过去扶了一把,然后对司于芳使了个眼色,"去开车。
"

    司于芳满心不高兴,装什么,拉个肚子还能拉死人不成?唐裕这么好的条件,真是白瞎了一双眼,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货色!

    越想越生气,但是事到如今似乎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出去开车了。

    就这样避着医生护士,几乎是连拖带抱的把她带上了车,夏东阳后背都是汗,不过他知道,如果错过了今天这场婚礼,才真的有他流汗的时候。

    双眼望着前方的路,还不忘一边警告着小女儿,"以沫,爸爸知道你现在不舒服,不过不管怎么样,你一定要把今天这场婚礼给撑过去,不然的话,不但爸爸完了,我们全家都完了,我们全家,包括你,你知道吗?!"

    以沫紧抿着唇瓣,好像有些晕车,可是她昨天肚子里都已经拉空了,胃里没有任何的东西,也吐不出来,脑子里嗡嗡的,耳边一直是夏东阳的话,却是听不太清楚。

    …………

    "姐,你穿上,快点!"夏如玉直接把手上的东西丢给她,然后招呼着人,"快来,速度快点!"

    "干什么?!"抓着手里的衣服这才看清原来是婚纱,夏明珠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。

    "你想不想嫁给唐裕,想不想做唐家少奶奶?"夏如玉直截了当的说,"想就快点穿上,机会不等人,别错过了就后悔了!"

    不由分说的就把婚纱往她身上套。

    夏明珠愣了愣神,立刻止住她的手,"等等,如玉!你什么意思?今天不是夏以沫结婚吗?"

    "姐,你怎么这么死性啊!那个死丫头还躺在医院里去不了,你难道不想取而代之?"趁着说话的工夫,衣服已经给穿上了,又手忙脚乱的给她化妆,特意叫的化妆师来,这着急麻慌的。


    简直像一个木偶玩玩在被摆弄,夏明珠有些犹豫,"可是……唐裕点名要的是她,如果我去……"

    夏如玉叹了口气,自己这姐姐胆子是真小,"姐,你傻啊!唐家的喜帖都已经发出去了,所有人都知道夏唐两家联姻,是空着没新娘没面子呢,还是干脆换个新娘的好?怎么说你也是夏家的大小姐,不比那死丫头更有身份,更配做唐家少奶奶?"

    听了她的话,夏明珠是有些动摇的,"可是……"

    "别可是了,再可是,唐裕就是别人的了!机会不等人,姐,你敢说你不喜欢他?!"

    瞬间,夏明珠就红了脸,她想起唐裕的面容,就会忍不住心儿乱跳,到底是渴望战胜了理智,望着镜中的自己,如花的面容,唐裕……会喜欢吗?

2017-02-17 15:48:14来自 q.mama.cn

唐裕没有亲自来接亲,这场婚姻,对他来说可有可无,没有这个必要。来接亲的人也没想那么多,看到了新娘就给接来了。

    教堂里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
    山雨欲来前的宁静,沉甸甸的透着压抑,就算不抬起头,就算隔着白色的面纱,夏明珠也能感觉到面前男人隐藏的愤怒,手指慢慢的握紧,她是不是,做错了?

    他是不留心,可不代表是瞎子,面前的女人是不是那天选定的,还是看的出来的。倒是没想到,夏东阳看着唯唯诺诺,还有这样的胆子,婚礼当天****?!

    心中冷哼一声,他不开口,神父也不敢说话,两方的亲友倒是都到了,也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,看着气氛有点怪?最重要的是,夏家的家长似乎也没来?

    "你父亲呢?"唐裕终于开口了,淡淡的问。

    夏明珠后背的汗都已经如雨刷刷而下,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有点痒痒的,她不敢吭声,死死的咬着唇瓣,倒是夏如玉有些着急了,一手推成的,不能到了这个时候功亏一篑,"姐夫,我爸妈吃坏了肚子,凌晨去了医院,他们打过电话了,您还是先跟姐姐举行仪式,别耽误了时辰!"

    她微笑着说,觉得这事儿怎么也不能便宜了那个死丫头。

    姐夫?唐裕挑了挑眉,这还真自发自觉认亲的快,"既然这样,还是等你父亲来了再说吧!或者婚礼改期!"

    他不在乎,当真以为怕丢不起这个颜面就不敢撕破脸吗?真是好大的胆子!

    由始至终,夏明珠一句话都不敢说,简直快吓疯了,站在他的面前,强大的压迫感就让她抬不起头来,他说话,自己连喘气都觉得是在**。

    "别啊,姐夫,要是爸妈知道因为他们,耽误了你们结婚的好时辰,他们会内疚的!"夏如玉连忙说道,笑着看向一旁的唐母,"这么多亲朋好友都在呢,不能让人空跑一趟,您说是不,阿姨?"

    唐母优雅的坐着,一直没有开口,她虽然不太明白,但是也能察觉出来气氛不太对,毕竟儿子是她生的,他神色有点不对,自己都察觉的出来。


    "既然是唐裕结婚,就听唐裕的!"她淡淡的说。

    夏如玉觉得有点失算,没想到老太太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,但就算老太太不在乎,唐裕总要顾着面子吧,婚礼当天扯破脸,谁都不好看,倒不如将错就错了。

    "你们夏家真是好大的胆子,婚礼当天换新娘这种事都干的出来,我倒是当真小看了夏东阳,以为我不敢悔婚是么?"出乎意料,唐裕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,一点都不在乎,在场一片哗然。

    "你叫夏以沫?"看着面前的夏明珠,他咄咄逼人的问。

    夏明珠的脸瞬间变得一点点血色都没有,就感觉有无数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将她穿透,体无完肤!

    有些求助的看向夏如玉,怎么办?

    夏如玉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,刚想辩解,对上唐裕的目光,心里就打了一个咯噔。

    缩了缩脖子,她一个字都不敢再说,有点毛骨悚然。

    这个唐裕,真的不能用常理来推断,换做一般人,顾忌面子也就算了,更何况,她敢确信,他对夏以沫又没有多深的感情,不过随手一指,怎么就不能换了?

    夏东阳夫妇姗姗来迟,本来想了一百种理由怎么跟唐裕道歉,一迈进教堂的门槛,就察觉了不对劲。

    太不对劲了!教堂的气氛明显很压抑,最关键的是,为什么上面还站着一个新娘?!

    "明珠?!"司于芳很是惊讶,没搞清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

    仿佛找到了救兵,夏明珠立刻叫了一声,"妈-",带着哭腔奔到她的怀里,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    夏东阳一脸震惊,"唐,唐总……"

    "夏东阳,既然你把这场联姻这么不当回事儿,那就算了吧!"扯掉领带,唐裕一脸无所谓的说。

    "唐总,这是一场误会,这是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"他一紧张,就忘了手里还扶着的女儿,慌忙想要给唐裕解释,这一松手,夏以沫原本就强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晃了晃,"啪",倒在地上。

    沉闷的一声响声,让所有人都惊住了,唐裕拧起眉头,苦肉计么?

2017-02-17 15:50:01来自 q.mama.cn

我不是故意的!倒下的时候,夏以沫的脑袋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。

   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,只是撑不住了,一点力气都没有,双腿跟棉花糖一样的软,看到这情景,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
    "唐总,您听我解释,以沫昨天夜里拉肚子去的医院,这刚刚从医院赶过来,不信的话,我这还有医院的单子,这……这我真不知道!"瞥了一眼还在司于芳怀里哭泣的大女儿,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   不过就是这么几个小时的工夫,就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,这俩丫头是要干什么!

    其实唐裕根本无所谓信不信,我管你们家是怎么回事,给我闹出这一出来,谁好看?

    "婚礼取消!"他大步的往前走,毫不犹豫。

    现场一片哗然,夏东阳的脸色更是难堪到了极点,狠狠的盯着夏以沫,如果不是她突然闹什么肚子,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。

    唐裕刚准备越过地上的人,忽然裤脚一紧,低下头看,一脸苍白的夏以沫扯住了他的裤子,"我真的……不是故意的。"

    声音软软的,明显就很没有力气,唐裕蹙眉,"放手!"

    咬了咬唇,她却抓得更紧了一些,今天这场婚礼如果真的取消了,她已经能看见回去要面临着什么。

    "我如约而来,你出尔反尔,要是取消,你要赔偿损失!"咬了咬牙,她大着胆子说。

    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大的勇气,天知道,她跟夏东阳可从来不敢用这种口气说话,也许正因为他是外人,算是陌生人,她不怕他。

    听到她的话,夏东阳的脸色都白了,"以沫,不许胡说!"

    没有理会他,一直低头看着以沫的唐裕冷笑一声,"赔偿?你想要赔偿什么?"

    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厌恶,果然是什么人生什么种,一样的善于算计,贪婪成性。


    她愣神了一下,真的问她,她还没想过索要什么。

    不过她的犹豫,则被唐裕理解成了贪婪,她在算计能从唐氏博取的最大利益是多少吗?

    一旦反感,耐心都会变得缺乏,他也不管她现在有多虚弱,猛然一踢,抽离自己的脚,就要往外走去。

    就在这个时候,在唐母怀里的小娃儿突然"哇"的一声哭了起来,怎么哄都哄不好,成功止住了唐裕的步伐,他扭转身去接过小娃娃,显得有些无奈又狼狈,哄孩子,他真的不擅长。

    "唐裕,婚礼可以取消,但是别忘了,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了!"唐母轻声的说,其实原本,唐裕娶谁,只要他喜欢,自己都可以不去介怀,但是这孩子太过固执。

    其他人也不知道那小娃娃是什么来历,只是看着唐裕的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
    他扭转头,看了还倒在地上的夏以沫一眼,把孩子往母亲手里一放,大步的走向她。

    看着他快步走来,以沫的心都要跳出来了,突然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,可不可以收回?这一刻,她才发现这个人,看起来似乎比爸爸更可怕!

    不过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,不等她思量,唐裕已经在一片抽气声中硬生生的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,"你要结婚是不是?"

    "……"她整个人吓懵了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   "我成全你!不过,你会后悔的!"靠近她,在她的耳畔低语,毫不犹豫的带她往神父的方向走去。

    从旁人的角度看,他是拉着夏以沫,其实几乎就是连拉带扯的,她的胳膊好痛,完全是被他的惯性带动着,根本挣脱不开。
完了,她惹恼他了!

    没人知道唐裕想干什么,只见他带着夏以沫走到神父的面前,以领导者的姿态朗声道,"可以开始了!"

    一脸错愕的神父才回过神来,开始了宣读证词。

    唐裕面朝着神父,脸上没有一丝新郎应有的喜悦,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,会让她知道,在婚礼当天,跟他讲条件是多么愚蠢的行为!

    看着他的侧脸,夏以沫现在只觉得后背一丝丝的凉气在冒,她刚才到底是抽什么风,居然招惹上这样的人,就算他不说话,也能感觉出他的怒气,自己的手被夹在他的臂弯间,眼角一撇就看到他的手指是紧握成拳的,他会不会一拳揍过来?

    胡思乱想的时候,就听到神父问,"夏以沫小姐,夏以沫小姐?"

    "啊?!"回神的瞬间收到一撇可以杀死人的目光,她觉得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她已经被碎尸万段了。

    "你愿不愿意……"神父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唐裕打断了,"她愿意的不得了!礼成,今天的婚礼到此结束,感谢各位亲朋的光临,草坪准备了酒水自助,各位请便!"

    说完,她还没回过神,就被他给扯走了。

2017-02-17 15:50:20来自 q.mama.cn

"恭喜你如愿以偿!"唐裕冷冷的说,从来没有这么的讨厌一个人。

    这个女人,成功的让他产生了厌恶的情绪。

    当日若不是聪聪选择了她,自己根本不会多看一眼,可没想到她却在婚礼上摆出这么一道,想要抬高自己的身价吗?那她就计算错误了!

    她低着头,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什么,唐裕没有听清,拧起眉头,"什么?"

    "没什么!"夏以沫连忙否认,她其实想说的是,明明是你选的我,什么叫我如愿以偿了。

    这女孩子看着年纪不大,果然是心思不少,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,夏东阳那样的人,会生出什么好女儿来!

    "从今天起,你是唐家的少夫人,你可以行使少夫人的权力,不过也时刻谨记身上担负着唐家的颜面,任何有损唐家脸面的事都不能做。"他俨然像一个君王在发号施令,"还有,以后聪聪的起居由你负责,出了什么问题,由你担当!"

    前面听着似乎还不错,听到后来,她的嘴巴直接张成了一个"O"型,"为……为什么?!"

    这样的家庭,难道不是应该有专门的保姆,专门的佣人吗?为什么让她去照顾一个小孩子?她不会啊!

    "既然你有做唐少夫人的权力,也自然有做唐少夫人的义务!"他理直气壮的说,"唐家的钱,你可以动用,不过要经过我的审批,还有什么疑问?"

    "有!"她弱弱的说。

    "什么?"挑了挑眉,她果然开始讲条件了。

    "下学期的学费,是你帮我教,还是我爸爸教?"她一直关心着她的学费,现在这情形看来,爸爸恐怕不会帮忙了,那……他会吗?

    "学费?"微微的眯起眼睛,他似乎忘了,这个才见过两次面,印象颇为不佳的小妻子,还是个学生。


    看到他的表情,她心里一沉,完了,看来是不会了。

    唐裕是真的没想到,她提的事会是这件,"做唐少夫人不需要出去工作,书,也可以不必念了!"

    听到他的话,她立刻急急的说,"我念书不是为了工作,我做事也不喜欢半途而废,你能不能……"

    接收到他投过来的眼神,有些心虚的声音越来越小,"你能不能……帮我交了?"

    "只是学费?"他突然反问。

    猝不及防,夏以沫愣了下,"啊?"

    "不用生活费,杂费,住宿费,营养费,置装费?"他一口气报了一大长串,是想试探这个女人,是不是真的只要学费,还是以此为借口做个突破,来个狮子大开口。

    她立刻反应过来,连连摆手,"不不,只要学费就好,别的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解决!"

    以前也是如此,夏东阳交学费,其他的都是她勤工俭学了,所以唐裕说了那么多,她有点儿惊。

    "好,可以!"没想到,他会这么爽快的松口,"不过我也有个条件!"

    "你说……"只要帮她交学费,其他的都好商量。

    "你必须照顾好聪聪,还有,记住你今天的话,只要学费!"他一字一顿的说。

    夏以沫连连点头,事情简直顺利的出乎她的意料。

    那边,唐裕接起电话,说了几句以后看了她一眼,转身,一言不发的出去了,她一个人就在屋子里等啊等,等到后来困意袭来,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
    …………

    "谁让你们善做主张的,一个个胆子都越来越大了!"夏东阳今天真的是气坏了,只不过在礼堂的时候,实在不方便发火。

    夏明珠怯怯的挨着司于芳坐着,夏如玉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。

    错就错在没算到唐裕是这样的人,一般来说,形势所迫,肯定也就将错就错了,再说了,她姐哪里不比那个死丫头强?偏就唐裕,生的玉树临风,眼睛却瞎了,愣是看不见一样。

    "你们谁出的馊主意?"眼睛扫视一圈,也就抓住了罪魁祸首,"如玉,我问你,以沫吃的泻药,是不是你下的?"

    "好了,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,还追究有什么意义,这不是已经遂了你的心愿,把你的心肝宝贝许了个好人家吗?"想想还是觉得不平衡,唐家的势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的,那臭丫头,哪里就有这个福分了。

    "你就惯吧,早晚惯出大祸来!"夏东阳简直是咬牙切齿,"那唐裕是什么人物?你这样搞,就是下他的面子,知不知道?!"

2017-02-17 15:52:56来自 q.mama.cn

看到丈夫这样的严厉,司于芳也弱下气势,不过嘴上还是不服输,"那……那不也没出什么事儿嘛,到底还不是让那丫头占了便宜!"

    她承认,唐裕看着是有点厉害,不过男人不厉害还能叫男人吗?自己两个女儿,要是能嫁一个给唐裕,这辈子都是享福不尽了,可偏生让那个死丫头给捡了便宜,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倒是很认可如玉这么做的,就是最后没达到目的。

    "表面上是没出什么事,但是唐裕的心思从来都是让人摸不准的,谁知道他心里盘算着什么。"夏东阳也是奇怪,今天闹到这个份上,本来肯定婚事就要黄了,可最后关头偏又成了,他也看不懂。

    "行了,盘算什么也没关系了,你现在是稳保的唐氏总裁的岳父了,谁还敢说个不字?以后跟着你的宝贝女儿享福去吧!"她不误嘲讽的说着。

    夏东阳撇了撇嘴,"这个时候,你就别逞嘴皮子痛快了,先看看再说吧!"

    再看了两个女儿一眼,叹了口气,终归是自己的孩子,还真给打死不成?

    "你们也回房去休息吧,以后可不能这样擅作主张了!"他还是不忘叮咛了一句。

    夏明珠倒是真的吓坏了,今天唐裕的样子,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撕了,可夏如玉却是很不以为然。

    两个女儿的性子,他大抵也能摸的清楚,不过管也管不了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
    …………

    揿亮房里的灯,唐裕刚从公司回来,这帮老家伙真是不消停,一直开会到现在,换上拖鞋,扯掉领带,准备去卫生间冲个澡。

    匆匆的走过去,手刚碰到卫生间的门,顿了下,又退了回去,察觉好像不太对劲。

    沙发上躺了一个人,小小的,蜷缩着,方才还真没注意到。


    等看清的时候,眯了眯眼,才回过神来这个女人是谁,他几乎都要忘了,自己已经结婚了,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,还真有点不太习惯。

    不过,她怎么睡在这里?

    拧起眉头,不想多说什么,转身进了卫生间冲澡,反正只是多了一个人,对他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
    夏以沫睡得很沉,实在是一整夜折腾得够呛,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,就听到好像有水流的声音。

    唔,有人?!

    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,猛然就惊醒了,迅速的坐起身,一脸警觉的看着声音的方向,不会是贼吧?!

    坐起来就发觉不对劲了,屋里的陈设不太一样,唔,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,她忘了,她结婚了,这是在新家了。

    用"家"这个词,似乎有点牵强,她这辈子,就没体会过书里的"家",是个什么滋味,最多,算是容身之处又换了个地方吧。

    正发呆,卫生间的门打开了,唐裕大步走了出来,头上搭了一条毛巾,水滴顺着耳垂落在肩膀上,性感的一塌糊涂。

    以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状态下的男人,学校里的都是男孩子,阳光青涩,哪里有像他这样带着强大迫人气势的。

    他一步步的逼近,她像个小白兔一样往后退,最后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,看他俯下身,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,"我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睡着的!"

    拧起眉,她在说什么?

    "要睡回房间睡去,沙发不是用来睡觉的!"他一伸手,就将她提了起来,第一反应是-真轻!

    今天在礼堂的时候,是带着愤怒,几乎没有什么感觉,现在触手碰到她,就觉得真的是很轻,一只手就可以把她给提起来。


    以沫紧张坏了,她以为他是要……那个什么。

    他说回房间睡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想要……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啊!

    一张脸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一样,下一秒就愣住了,唐裕只是把她提起放在一旁,自己轻松坐进了沙发里,打开了笔记本电脑,目光就放在了屏幕上。

    咦?心里有些奇怪,他把自己从沙发里拎出来,就是为了自己坐?

    大约是察觉到她还没走,扭头看了她一眼,"不睡了?"

    "睡,睡!"连连点头,能逃离他不逃离是傻子。

    刚想要转身走,就听到很响的一声,"咕噜噜……",宛若雷鸣,简直是无地自容!偏偏在这个时候肚子叫嚣起来,丢脸丢大发了。

    唐裕看了看她,"还没吃饭?"

    咬着唇瓣点了点头,她一直睡过去了,吃什么饭啊!

    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看着他的样子,不知为什么,以沫突然有点期待,会不会带她去吃饭?

2017-02-17 15:54:14来自 q.mama.cn

"厨房里有鸡蛋,有番茄,好像……还有点剩饭什么的!你随便吧!"说完,他继续低头,看都不看她一眼了。
  
      夏以沫是懵了下,反应过来以后觉得天雷滚滚,这是让她自力更生了是么?
  
      不过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有东西就不错了,他没挑剔她居然敢在这么漂亮的豪宅里肚子叫,算不算是格外恩赐了?
  
      灰溜溜的钻进厨房,打开冰箱果然看到了他说的那几样东西,所幸还有点培根什么的,便开始忙活起来。
  
      做饭倒也不是什么难事,毕竟在夏家,佣人请假或者忙不过来的时候,她就是佣人。只不过在这陌生的环境中,还真有点不太习惯。
  
      乒呤乓啷的声音也没有吵到这边,唐裕还有一堆的邮件要处理,今天聪聪在母亲那边,明天才接回来。
  
      油烟味顺着厨房就飘了出来,很快在客厅中弥漫开来。
  
      香味夹杂着烟味钻到唐裕的鼻孔里,他吸了吸鼻子,第一反应是失火了,只犹豫了一秒钟,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记本,冲到厨房,"你是要烧了这里吗?"
  
      这女人不会恶毒成这样吧?因为今天在婚礼上对她没好脸色,就要放火烧房子?
  
      以沫被他吓了一跳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用手指指上面的抽油烟机,"这个……太高级了,我没找到开关!"
  
      说起来也窘,夏家也算是小康富户了,不敢说东西用的都是上等货,起码也是高级货,可是唐裕这厨房里的东西真是顶尖级别的,看着都瞠目结舌。
  
      皱了皱眉,他发现自己面对这女人,皱眉的次数可真多。
  
      抬起头看了看抽油烟机,这房子完全是精装修好配套的,当时卖点之一就是最一流的配套设施,可他也不做饭,哪里会这些。

  
      看了看没找到,直接抬手越过她……
  
      他的手从胸前穿过,立刻深吸一口气,憋住呼吸,本来唐裕觉得没什么的,发觉她的动作,瞥了她一眼,特轻蔑的打开窗户,然后收回手。
  
      脸上热辣辣的,显然是她自己表错情会错意了。
  
      "呃……我明天找找说明书!"她挠了挠头,觉得有些尴尬。
  
      "明天会有佣人来!"他淡淡的说,刚要出厨房,扭头看到锅里的东西,红红黄黄很好看的样子,"你做的?"
  
     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以沫想了想,"你吃饭了吗?要不要也来一点,我做的有多。"
  
      "小半碗。"他说完就出去了,谁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吃,尝尝好了。
  
      这个人,看起来冷冰冰的,不过也不算很难相处,以沫想着,盛了两碗出去,他已经收拾好饭桌等待了。
  
      唐裕开完会回来就忙工作了,根本就把吃饭这件事给忘了。
  
      每周末佣人都有假期,一般周末他都会回母亲那里的,可是今天结婚……想到结婚,不由多看了她一眼,该死的结婚!
  
      心情莫名又恶劣起来,想起了早上在教堂的偷龙转凤,就觉得很是气愤,把他挡傻子吗?
  
      "培根我用了两片,西红柿挺大的就用了一个,因为没想到你要吃,所以鸡蛋只用了一个!"她汇报着,在夏家养成的习惯,用了什么东西都要汇报,不然好像她自己偷藏了一样。

  
      见他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饭,并没有任何的动作,以沫以为他觉得不好吃,"你尝尝看,夕阳炒饭改良版,我觉得还可以的!"
  
      "为什么要换人?"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。
  
      "啊?"以沫愣了愣,没有明白什么意思。
  
      "你们想要什么,自抬身价,还是临时反悔?"他往后靠了靠,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,静静的看着她。
  
      自认阅人无数,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,可是面前的这个小女人,有点猜不透。
  
      确切来说,她还不能称之为女人,就是个小女孩,一脸的稚气未脱,回想起来,真的那天是选烦躁了,只要聪聪表现出了喜欢,他就认可了,可这女孩子看上去,应该比自己小不少吧?
  
      他这么说,以沫多少有些明白了,早上婚礼的事,其实她也不是很知道啊。
  
      想了想,她说,"我是真的凌晨闹肚子到脱水,然后进了医院,醒过来就赶紧赶过来了,至于为什么当时变成那样,我也不知道。我想,也许是我姐姐以为我赶不过来了,又不想婚礼没有新娘那么尴尬,才自作主张的吧!"
  
      对上他审视的目光,她说,"不管你信不信,真的只是这样。没有你想的那么多阴谋!"
  
      "你多大了。"他忽然开口问道。

2017-02-17 15:54:35来自 q.mama.cn

"呃?"这个节奏,她好像永远都抓不住他的节奏,抿了抿唇,"二十。"

    摇了摇头,唐裕有了那么一点点后悔,"太小了!"

    "理论上说,我已经成年了!"她干咳两声,诚然,对着他来说,自己似乎是年纪有点小,可是她也已经是成年人了好吗?

   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他却叹息一声,"至少从感官上来说,还没有!"

    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,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,顿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
    方才在沙发上睡的时候估计松动了扣子,后来又去做饭什么的没注意,胸前的扣子刚好解开了两颗,露出一片雪白的旖旎风光。

    立刻将领子收拢,也明白了他那句什么叫做"感官上来说还没有",简直是又羞又愤。

    看就看了吧,还给了这么一句评价,简直太不把她当个女人了。

    "其实……我也觉得我太小了,既然这样,你还是等我长大了好不好?"她看向他,不如借机讨价还价?

    唐裕低下头正在品尝着她的手艺,"等你长大,似乎有点难度,估计……也就这样了吧!"

    "……"差点被他噎死,她红了脸,干脆直接了当的说,"我的意思是,夫妻间的义务,我们可以等以后再说,现在还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!OK?"

    他吃着饭,连搭理她都没有,瞬间觉得被无视了,简直是一个人的独角戏,刚往嘴里塞了一口,就听到他慢条斯理的说,"你是说,上床是吧?"

    "噗……"一口饭满满当当全喷在他的脸上,咳嗽了两声,连忙去替他擦干净,"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但是……"

    但是他怎么可以把那么羞人的话题,说的那么的随意。


    看着她慌慌张张的从自己脸上摘饭粒,推开她的手,站起身,斜睨了她一眼,走进卫生间,然后以沫就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。

    惨了,自己今天真的是把他得罪惨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,和他说不了几句话,就会犯冲,两个人八成是八字不合。

    正忐忑中,他已经出来了,脸上的水擦干,头上搭着的毛巾也都去了,一头乌黑的短发不似早上那样服服帖帖,而是倔强的挺立着,看上去很有个性的样子。

    她还想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,可是又觉得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,唐裕也不理会她,端起面前的碗,走到垃圾桶的面前一倾斜,倒了。

    刚才喷了那么多的饭粒和口水,谁还吃的下!

   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炒出来的饭被他倒了,难免还是有些生气的,闷头吃自己的,不管他,饿死他活该,哼!

    端起电脑,他继续未完的邮件,方才发生的事对他来说,根本就算翻篇儿了。

    可夏以沫不知道啊,吃完饭,又去把碗洗了,不时撇他几眼,发现人家压根就没看自己,这样最好,各做各的,互不打扰。

    刚准备继续去睡会儿,就听到他说,"给我冲杯咖啡来!"

    左右看看,又没有别人,明显就是叫自己了,真是大爷,连个称呼都没有的,好歹"喂"一声,也算是打个招呼了吧。

    不过,谁让现在吃人家住人家的,还得指着人帮忙交学费呢,只能乖乖的去翻,乒呤乓啷,噼里啪啦!

    耳边一直传来噪音,唐裕哪里还工作的下去,不得不放下手头的活,走到蹲在柜子面前的小女人面前,"你在干什么?"

    "找咖啡啊!"她歪头,一脸理所当然的说。


    不是他吩咐的么?这么快就忘了!老年痴呆?!

    "咖啡就在这里,你眼睛干什么使的?"指了指就摆在桌面上的咖啡机,这是摆设么?

    "我看到这个了,不过没看到咖啡包!"

    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,唐裕说,"我从来不喝速溶咖啡,咖啡豆已经磨好了,给我煮一下!"

    转过身走了两步,觉得有点不对劲,回转身,果然她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,无奈叹气,"你不会告诉我,你不会煮咖啡吧?"

    "看过猪不代表吃过猪!"她老老实实的回答,"我就会速溶的!"

    唐裕摆了摆手,你还能指望她干什么呢?

   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唐裕接起来没说两句,脸色就变了。

2017-02-17 15:54:59来自 q.mama.cn

把电脑合上,拿起衣服就要出门,看着他的样子,以沫下意识的就多嘴问了一句,"要出去啊?"

    看着她,唐裕似乎想起了什么,拧起眉头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"跟我走!"

    "啊?!"她张了张嘴,自己的衣服还没换呢!

    从门口经过的时候,顺手拽了一件外套,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跟着他出去了,也不知道这是去哪,干什么。

    但是看着他脸色好像很不对劲的样子,估计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   上了车,唐裕才发现她只是披了件外套,身上还是家居服,不过也不想回去换了,耽误时间,脸色有点凝重,拿出手机再次拨过去,"妈,聪聪怎么样了?"

    "好,我知道了,马上就到了!"他说着,然后挂断了。

    只是听了几句,也隐约猜到,估计是那小家伙出了点问题,聪聪,就是第一次见他时候的那个孩子?话说回来,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,他的吗?

    "聪聪……是谁家的宝宝?"她试探着问。

    也许以前跟她没什么关系,可是现在既然两个人都结婚了,自然要关心一下了。

    眉梢微挑,看了看她,唐裕往后靠了靠,"我儿子!以后你就好生照顾着!他有什么闪失,我不会饶过你!"

    他的眼神凌厉,以沫绝对相信他不是开玩笑的,不过这消息也太震撼了,惊得下巴都要掉了,他说什么?他儿子?!他都有儿子了,还跟自己结的什么婚?孩子妈呢?!

   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袋里闪过,她只觉得千头万绪,好像一团乱麻。

    忍了再忍,还是没忍住,"那……孩子妈妈呢?"

    离婚了?自己嫁了个二婚男?未婚先育?反正不管怎么说,自己这后妈是当定了?!瞬间觉得天雷滚滚,自己才二十吧,嫁人就嫁人了,还要给人当后妈?!

    "死了!"淡淡的抛出两个字,真是惜字如金,这就不愿意再说了。


    看着他的脸色,以沫也不敢招惹他,索性就不问了。

    死了,看来是个伤心事儿,自己就算再迟钝,去戳人伤疤就不好了,闹了半天,光鲜亮丽在爸爸口中的金龟婿,就是个鳏夫,夏以沫,你还真是捡了个宝!

   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处庭院门口,这是唐家老宅,唐夫人一直住在这里,唐家的年轻一代大多都搬出去住了,因此这里显得格外冷清。

    还没进门,就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声,唐裕脸色一紧,快步走了进去,夏以沫也加快步伐跟在他的后面。

    小娃儿哭的那叫一个伤心,就算有保姆抱着在哄也没用,唐母美丽精致的脸上,透着一股浓浓的无奈。

    她自己就没有动手带过孩子,这一项上,根本就是无可奈何的。

    "怎么哭成这样,不是病了吧?"唐裕一边问着,上手就接过来。

    说也奇怪,保姆怎么哄都哭,他看到唐裕,居然就不哭了,收起眼泪,就是鼻涕还挂着。

    夏以沫连忙掏出纸巾给他擦拭,也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认识她,盯着她看了会儿,一咧嘴,乐了。

    鼻涕瞬间被冲出一个泡,以沫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
    唐母这才注意到,还有人跟着唐裕一起进来的,鉴于婚礼上的印象,对这个新儿媳妇真的不怎么喜欢,"要不晚上就留在这里吧,这孩子离不开你!"

    反正唐裕也不喜欢她,等一切都妥当了,离了也随他。


    "不了,我还是把聪聪带走吧,不然在这里,您也休息不好!"唐裕说着,把他高高的抱了起来,这就准备要走,都不多坐一会儿。

    "你一年到头,都不在家里呆上几天,今天来都来了,还走什么!"唐母这就是在挽留了,现在身边就这一个孩子,还不能多陪自己两天。

    "妈,明早我还要开会,您神经衰弱,聪聪在这里已经够麻烦你了,我要是留下来,这一宿您就不用睡了。改天吧!"他面色淡淡,虽然嘴里说的是关切的话,但是听着让人觉得很淡漠疏离。

    "去开门!"他突然扭脸冲她来了一句,正在跟小娃娃挤眉弄眼的以沫愣了下,干脆的答应,"哎!",小跑着去开门了。

2017-02-17 15:55:18来自 q.mama.cn

看着她的背影,唐母长叹一口气,"就真的不能留下来陪妈妈?"

    "妈,我今天新婚!"他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   不管他喜不喜欢,今天总归是他的新婚之夜,哪里有扔了新娘子留下来陪老妈的。

    "去吧!"淡淡的两个字,唐母知道留不住他,也就不留了,儿子啊,养大了都是人家的。

    这就上车又回去了。

    车上,以沫倒是有了乐子,比来的时候高兴,至少对她而言,这个粉嘟嘟的小家伙没有威胁感,一点都没有。

    长得一点都不像唐裕,那估摸着就是像妈妈了,他妈妈应该是个美人胚子,不然的话,这小家伙长得这么帅气十足的。

    "啊啊-啊!"八个月的小家伙,上下各长了两颗牙,一张一合,口水顺着哗哗的,但是很高兴,手舞足蹈的。

    唐裕看着也新奇,这孩子一直就认自己,也换过两个保姆,都说难带。家族压力逼着娶亲,他就把这一条随手列上了,不管怎么样,孩子满意是头条,还真就有合他眼缘的了!

    "爸爸一天不在,你就使小性子了!"他用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。

    被遮挡住,看不到夏以沫了,小家伙不乐意了,啊啊的用手去拨开他的脑袋,试图再一次跟他的"女神"眉目传情。

    这小子,合着媳妇是给他娶的了,他还挺满意。

    "你抱抱?"唐裕回头瞥了她一眼问道。

    "啊?"本来还在逗着玩,轻松愉悦的不得了,听到他这么一问,愣了下。

    她哪里知道,唐裕这看似轻松的一问,其实也是斟酌了很久,真怕她一个不稳摔着孩子,可是总归还是要她带带的,倒不如在自己眼前看着,也还放心点。


    不由分说,已经把孩子递到了她的怀里,夏以沫手忙脚乱的接过,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孩子啊,看着可爱的小家伙,到了自己的怀里,才发现原来是那么沉,沉甸甸的压着她的腿,她的胳膊,哦,天呐!

    "啊啊!"小的倒是很开心,欢快的拍着手,看着她笑呵呵的,好像在说,我们终于跨过重重阻碍拥抱了。

    夏以沫是哭笑不得,可爱是可爱,但是可爱的分量可是不轻的。

    "么……么……妈-"含含糊糊的,又是很稚嫩的一声,像是在叫妈,唐裕微微一怔,没想到孩子会这样叫,很是惊讶。

    "我我……"她看向唐裕,显得有点为难,"我没带过孩子,我没经验。"

    "经验都是带出来的,带带就有了!"经验根本不是个问题,有经验的一大把,聪聪不要,你有脾气没有?

    "我怕出什么岔子……"他这么紧张孩子,怎么就能这么放心的交给她呢?万一虐待呢?

    唐裕摇摇头,"不要紧,除非你拿自己和整个夏家都不当回事。"

    她又没说成心虐待,万一有个不小心什么的呢?可是这人显然决定了的事,就不容置疑了,自己可以不拿夏家当回事,却不能不拿自己当回事。

    这辈子,已经没人拿她当回事了,自己再不看重自己,还有谁能疼她一点。

    "我只能说,我尽力!"她嘟起嘴,显得有些郁闷。

    冷不防唇上啪的一下,湿漉漉的感觉,那红嫩的小嘴巴就贴到了她的上面,印下了人家宝贵的"处男吻"!

    夏以沫是华丽丽的雷倒了,小朋友这么早就是小色鬼了?

    这一吻,唐裕是亲眼看到的,觉得又无语又好笑,自己带聪聪这么久,别说嘴巴了,就是脸上的亲吻也没博到一个,她倒好,第一天直接把人家的初吻给拐跑了,她到底身上有什么魔力?!

    转过头,从后视镜里看着她,年轻的面庞,甜美的笑容,看上去真的有她的可取之处,可是,嫁入唐家的目的性太过明显,就平白让人喜欢不起来了。


    …………

    躺下来,司于芳还是睡不着,翻来覆去,总觉得心里搁着个事儿。

    "你说,唐裕到底看上她什么了?"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那丫头要身材没身材,要脸蛋,不如明珠,今天这种情形,明眼人都会将错就错的,明珠多好啊,这简直是用珍珠去换鱼眼,可偏生唐裕不吃这套,还搅得这么难堪。

    夏东阳迷迷糊糊已经睡着了,折腾了一天一夜,他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,可被司于芳一直的捅,有点不耐烦,"你管他看上什么了,至少是姓夏的不是,总比便宜了外人强,就今天如玉干的这事儿,我没打她已经是够宠着她了!"

    "你宠谁你心里清楚,哼!"司于芳不高兴了,翻个身背对着他,眼睛瞪得很大,还在想,"那天那孩子,我总觉得有点古怪,那孩子是哪儿来的,没听说唐裕有孩子啊!"

    "你问我,我问谁去,快睡觉吧!"现在夏东阳什么都不想讨论,只想好哈的睡一觉。

    "睡睡睡,你就知道睡!"司于芳不高兴的说,转念一想,那孩子要是真是唐裕的,那可就有好戏看了。

2017-02-17 15:55:43来自 q.mama.cn

一早唐裕就走了,万幸有这个孩子,顺理成章的分床而睡-他没允许分房,因为怕她晚上一个人照看不好孩子。

    他还真是多想了,这孩子一整夜睡得那个沉,夜奶几乎都不太用喂的,哪里会不好照看。

    不过也只是那么想了一下,唐裕离开的两个小时以后,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。

    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昨天的小天使,会变成今天的小恶魔?分分钟之间,可爱和可恶原来转换起来也是那么容易的!

    看着一地凌乱的衣服,还有试图爬上茶几去够花瓶的小家伙,直接一提,把他抱了起来,原地旋转放在了沙发上,"你!给我坐好!"

    她得把这些东西给收拾好啊,简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,真不知道这小天才怎么办到的。

    趴在地上一件件的捡,唐裕真是奢侈,家里么,木地板就好了,铺什么长毛地毯,显然还是经过细密整理的,不但不掉毛,还很柔软,就是清理起来有点麻烦。

    捡起来的放在一边,然后去整理另一边的,一扭脸,怎么还是这么多?

    屁股后面跟着个小娃娃,你捡,他就扔,你瞪他,笑得咯咯的,开心得不得了,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高兴。

    她觉得,她要抓狂了!

    "小混蛋!"她双手叉腰,决定好好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,"你再丢,我就要打你的小屁屁了!"

    简直就是挑衅,她话音刚落,三四件哗啦啦的就落下来,他不会走,小手扶着床沿,站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。

    "你你你……你真是胆大包天!"夏以沫说着,一把揪过来,横在自己的膝盖上,露出他的小屁屁,"你以为我吓唬你是不是?我打了,我真打了!"

    小家伙却还在笑,估计以为在跟他玩呢,小腿扑腾扑腾的欢快。


    就算这样,她不敢也舍不得真打啊,扬起的手还没落下,桌上的电话突然就响了,吓了一跳。

    "你老实一点,不然我就把你丢到衣服堆里!"瞥了一眼,压根没有接电话的打算,反正打到这里,肯定不是找她的,她接了也没用。

    唐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监控画面里的那个小女人,居然不接自己的电话!

    他当然不会那么放心把聪聪交给她一个人,除了有佣人,自然还有无处不在的监控设备,到公司开完会,坐下来喝咖啡的工夫把监控视屏打开,就看到她提着聪聪,巴掌就要落下去了,一颗心都提了上来。

    这女人敢有这么大的胆子?!在知道聪聪是他的儿子以后,还敢虐待他?长不长脑子的!

    二话不说,抄起桌上的电话就打了过去,结果她还不接。

    看着画面里她两只手把聪聪高高的举起来,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,二话不说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
    "总裁,关于新区发展的会议,已经准备好了,五分钟以后召开,还有您约了艾美集团旗下的首席名模共进午餐,下午还有……"秘书立刻跟了上来汇报着。

    唐裕大步的往前走,一边说,"取消,通通取消!"

    "啊?!"张了张嘴,显然是有些意外的。

    "我说取消!"他不耐烦的说,"我临时有事,把所有的议程都给我取消,等我通知!"

    说完,他已经进了专属电梯,很快下了楼。

    一路将速度尽可能提到最快,他心里很不踏实,脑中想的都是聪聪嚎啕大哭和那女人嚣张狂笑的样子,自己真是大意,起码应该找个人监视她的。


    偏偏今天佣人还没回来,要明天才能来。

    车子很快就开到家,车刚刚停稳,就立刻下车冲了进去,直奔二楼。

    楼上,以沫跟小家伙玩的正开心,小家伙坐起来,她用手指一戳,他就倒下去,挣扎着再坐,再戳,不亦乐乎的,根本就没听到楼下的动静。

    唐裕刷的一把推开门,然后就看到了聪聪正仰面倒下去,西仰八叉的样子,夏以沫伸出的食指还没收回来,扭头愣愣的看着他,耶?回来的这么早!

    "你在干什么!"他恼怒的说,浑身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,走过来一把将她甩开在一边,心疼的把孩子抱起来,仔仔细细的检查着。

    猝不及防,直接给他甩了出去,脑袋磕在床角,有点痛,还有点热乎乎的。

    "你发什么疯啊!"她生气了。

2017-02-17 15:57:38来自 q.mama.cn

查看了一遍,甚至连裤子都扒下来检查了下小屁屁,确定没有问题,这才松了口气,"你刚才在干什么?"

    "我在陪他玩啊,你看不见啊!"以沫拧起眉,这人突然跑回来,然后用力推她一把,有暴躁症啊?

    "陪他玩?"他冷冷的说,"我明明看到你要打他,别以为自己做的没人看到!"

    "我什么时候要打他……"夏以沫气结的说,顿了下,想想不太对劲,"等等,你说看到我要打他?你什么时候看到的?"

    似乎想到了什么,环顾四周,"等等,你监视我?!"

    "不错!"他很坦然,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,"不然的话,我凭什么放心让你带聪聪?"

    "我也没稀罕要带!"她生气了,居然监视她,还不知道这屋子装了多少的监控器,是不是上个厕所洗个澡也会被监视啊?就算在夏家,也不至于受到这样的待遇,简直是侮辱。

    "不管你愿不愿意,这是你的责任!"他抱着聪聪,小家伙还想往以沫身上扑,显然是很喜欢她的,"你想让我帮你交学费,自然就要付出点代价。"

    "那我不用你交了行了吧?"了不起啊!帮她交个学费,就可以当成犯人监视,她不稀罕了行不行,自己想办法行不行。

    "不行!"唐裕回绝的也很决绝。

    "凭什么不行!"

    "凭我们结了婚,你是我的妻子,你有这个义务!"他根本是不容分说。

    "你不讲道理……"她气急,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难缠的人,眼睛有点湿漉漉的,可是她没有哭啊!

    抬手抹了一把,感觉手指间不太对劲,放到眼前一看,居然是血,刺目猩红的血,看着就眼晕。


    "血……"她眼前晃了晃,然后昏了过去。

    唐裕简直是始料未及,没想到她额头居然撞出血了,更没想到她会就这样昏过去,手里还抱着孩子,一时有些手忙脚乱,"你别装死啊,喂,喂!"

    蹲下身,伸手晃了两下,看她没有一点反应,但还有鼻息,确实是昏过去了,这才松口气。

    看着屋子里,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会这么凌乱,简直是一地鸡毛。

    果断拨了个电话过去,"带医药箱过来一趟,不是我,也不是我妈,问那么多干嘛,带过来就是了!"

    把小家伙往婴儿车里一放,坐下来,觉得有些累。

    低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她,犹豫了下,终究是走过去抱起,然后放在了床上。

    看着还挺彪悍嚣张的小女人,抱起来几乎没什么分量,瘦的没有几两肉,估计环抱一下都能把她的骨头给勒断。

    可就这么瘦弱的身体,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大的能量,还跟自己发火。

    扶着额摇了摇,听到聪聪在一旁咿咿呀呀,扭头看了他一眼,给他一抹无奈的笑,"你要是会懂告状,我还用这么担心吗?"

    聪聪的身世,是唐家秘而不宣的私事,不需要旁人知晓,更不想被人深扒。总之,照顾好聪聪,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,他不会,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。

    很快,韩一诺就来了,穿着随意的休闲西服,手里提着个白色的专业医用药箱,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
    唐裕抱着聪聪给他打开门,他没进来,先是上下审视了下,"看上去没事嘛,叫我干嘛?"

    "楼上!"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楼上,示意需要他的人在上面。


    啧啧,明明是他来帮忙,就不能说点好听的,好像他上杆子一样,真是欠他的!

    韩一诺腹诽着,三两步就上了楼,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,很有点惊讶,"哟,女人!"

    "她额头流血了,应该是撞伤的,不知道为什么昏过去了!"不管他对这个新婚妻子的态度怎么样,也不可能看着她去死不是?

    低头检查了下,直起身子,韩一诺叹了口气。

    "怎么,很严重?"看他的样子,好像不乐观。

    摇了摇头,他说,"你总是让我怀疑自己的身价是不是一路跌,就这么点小伤,你分分钟贴个创可贴不就完了,再不行,不管也没事啊,叫我来干嘛?干嘛?"

    很郁结,不说世界顶级,好歹在西城,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外科圣手了,就让他来看这个?关键自己还真就屁颠屁颠的来了!

    "也就是说,没事?"唐裕拧起眉,"可为什么突然就昏过去了,你确定,不会有脑震荡什么的?"

    "要不要再做个CT?"韩一诺眼睛落在她的手上,耸了耸肩,"据我猜测,她应该是晕血!"

2017-02-17 16:00:35来自 q.mama.cn

查看了一遍,甚至连裤子都扒下来检查了下小屁屁,确定没有问题,这才松了口气,"你刚才在干什么?"

    "我在陪他玩啊,你看不见啊!"以沫拧起眉,这人突然跑回来,然后用力推她一把,有暴躁症啊?

    "陪他玩?"他冷冷的说,"我明明看到你要打他,别以为自己做的没人看到!"

    "我什么时候要打他……"夏以沫气结的说,顿了下,想想不太对劲,"等等,你说看到我要打他?你什么时候看到的?"

    似乎想到了什么,环顾四周,"等等,你监视我?!"

    "不错!"他很坦然,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,"不然的话,我凭什么放心让你带聪聪?"

    "我也没稀罕要带!"她生气了,居然监视她,还不知道这屋子装了多少的监控器,是不是上个厕所洗个澡也会被监视啊?就算在夏家,也不至于受到这样的待遇,简直是侮辱。

    "不管你愿不愿意,这是你的责任!"他抱着聪聪,小家伙还想往以沫身上扑,显然是很喜欢她的,"你想让我帮你交学费,自然就要付出点代价。"

    "那我不用你交了行了吧?"了不起啊!帮她交个学费,就可以当成犯人监视,她不稀罕了行不行,自己想办法行不行。

    "不行!"唐裕回绝的也很决绝。

    "凭什么不行!"

    "凭我们结了婚,你是我的妻子,你有这个义务!"他根本是不容分说。

    "你不讲道理……"她气急,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难缠的人,眼睛有点湿漉漉的,可是她没有哭啊!

    抬手抹了一把,感觉手指间不太对劲,放到眼前一看,居然是血,刺目猩红的血,看着就眼晕。


    "血……"她眼前晃了晃,然后昏了过去。

    唐裕简直是始料未及,没想到她额头居然撞出血了,更没想到她会就这样昏过去,手里还抱着孩子,一时有些手忙脚乱,"你别装死啊,喂,喂!"

    蹲下身,伸手晃了两下,看她没有一点反应,但还有鼻息,确实是昏过去了,这才松口气。

    看着屋子里,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会这么凌乱,简直是一地鸡毛。

    果断拨了个电话过去,"带医药箱过来一趟,不是我,也不是我妈,问那么多干嘛,带过来就是了!"

    把小家伙往婴儿车里一放,坐下来,觉得有些累。

    低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她,犹豫了下,终究是走过去抱起,然后放在了床上。

    看着还挺彪悍嚣张的小女人,抱起来几乎没什么分量,瘦的没有几两肉,估计环抱一下都能把她的骨头给勒断。

    可就这么瘦弱的身体,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大的能量,还跟自己发火。

    扶着额摇了摇,听到聪聪在一旁咿咿呀呀,扭头看了他一眼,给他一抹无奈的笑,"你要是会懂告状,我还用这么担心吗?"

    聪聪的身世,是唐家秘而不宣的私事,不需要旁人知晓,更不想被人深扒。总之,照顾好聪聪,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,他不会,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。

    很快,韩一诺就来了,穿着随意的休闲西服,手里提着个白色的专业医用药箱,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
    唐裕抱着聪聪给他打开门,他没进来,先是上下审视了下,"看上去没事嘛,叫我干嘛?"

    "楼上!"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楼上,示意需要他的人在上面。


    啧啧,明明是他来帮忙,就不能说点好听的,好像他上杆子一样,真是欠他的!

    韩一诺腹诽着,三两步就上了楼,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,很有点惊讶,"哟,女人!"

    "她额头流血了,应该是撞伤的,不知道为什么昏过去了!"不管他对这个新婚妻子的态度怎么样,也不可能看着她去死不是?

    低头检查了下,直起身子,韩一诺叹了口气。

    "怎么,很严重?"看他的样子,好像不乐观。

    摇了摇头,他说,"你总是让我怀疑自己的身价是不是一路跌,就这么点小伤,你分分钟贴个创可贴不就完了,再不行,不管也没事啊,叫我来干嘛?干嘛?"

    很郁结,不说世界顶级,好歹在西城,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外科圣手了,就让他来看这个?关键自己还真就屁颠屁颠的来了!

    "也就是说,没事?"唐裕拧起眉,"可为什么突然就昏过去了,你确定,不会有脑震荡什么的?"

    "要不要再做个CT?"韩一诺眼睛落在她的手上,耸了耸肩,"据我猜测,她应该是晕血!"

2017-02-17 16:00:51来自 q.mama.c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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