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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那时没有避孕套,女人为了避孕受的苦真是太多了,看看这几个故事,可真是太为难女人了......

“娘,你打我吧,我求你打我。不要让大雷休了我,真的不要休了我,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哭哭哭,哭你娘个爪。我巧儿生死不明,你特娘还好意思哭,我打死你啊我——”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哭声,喊声,拍打声……
每一声都充斥着韩云巧的耳膜,让她难以平静。
什么情况,不是在给赵家选坟茔地吗?
荒郊野岭哪儿来的吵闹声?
“韩云巧,韩云巧——”
“谁?是谁?”韩云巧睁不开眼,如同被鬼压床了一般。
“我是云巧,引你过来的人。”声音缥缈,若有似无。
“为什么要引我?这到底是哪里?”韩云巧追问。
虽然睁不开眼,可好像能说话,能问话。
“你为赵家点墓,点中正穴,遭到反噬,你可知晓?”
“放屁!”韩云巧直接爆粗,“忽悠人也得查清情况,老娘就是一神棍。点准正穴压根不可能,哪儿来的反噬?”
“不信?你看!”
看?
看什么?
就在韩云巧迷茫的时候,眼前骤然出现的一幕,让她震惊了。
绿油油的草地上,躺着一位身着红色风衣的女人。
红配绿?她怎么没想到。
呃……
不对,现在不是考虑颜色搭配的问题。
“如此,信了?”
声音再次传来,韩云巧只感觉一盆凉水泼下来,从头凉到脚。
真的被她瞎猫撞到死耗子,点正了?
爷爷活着的时候说过,墓地正穴不可乱点,即便找到也要往旁边位置指。
否则,点墓穴人会被反噬,轻则重病,重则丧命。
她压根就不会,也根本没学,嘴里念叨的,都是小时候听爷爷说的,拿来混吃骗喝。
现在……现在这是遭了报应?
“你也无需怕。”缥缈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百因必有果,点中正穴乃天意。”
“什么天意?”韩云巧追问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只要你好好照顾这家人,让他们各归各位,你便能回去。切记,要好好照顾,否则回不去!”
“照顾谁?什么归位?喂——喂——”
“巧儿,巧儿……”
着急、关切的声音,再加上轻柔的拍打,终于让韩云巧睁开了眼。
在睁开眼的那一刻,她傻了。
这人的打扮……
敢情反噬的结果,是把她送古代了?
那各归各位是什么意思,让谁归位啊?
“巧儿,巧儿,你看看娘,这是几?是几?”
韩云巧瞅着眼前妇人的两根手指,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真特么穿了啊。
瞧这妇人的打扮,不像电视里高门大户的夫人。
还有房子,破破的,旧旧的,连个吊顶都没有。
敢情……还是穷穿啊。
就这样的人家还归位?
归什么位?难不成还是什么侯爷的私生女不成?
“巧儿,你看看娘,你说话啊。咱老云家就你一个丫头,你可别有啥三长两短啊。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原本神游太空的韩云巧,在听到哭声后,竟然也莫名的鼻酸了。
母女连心。
虽然核儿换了,但是肉体还是人家的闺女。
做了一番心里建设,小心翼翼的开口:
“……娘。”
“哎哟,娘的心肝啊,可吓坏娘了啊——”耿氏说完,直接把人搂在怀里,紧紧地抱着。
孤星命格,出生后父母双亡。
据爷爷说如果不是他命硬,也会被克死。
这样温暖的妈妈怀抱,真的让她太贪恋了。
闭上眼睛,闻着让她心安的气息,莫名满足。
“我的巧儿啊……你把娘的七魂下去了六魂半……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声音带着怨怼,哭声带着宠爱。
这样的举动,着实让韩云巧欣喜。
既然需做到要求方能回去,那她现在就是云巧,就是眼前这妇人的女儿。
刚有这么个想法,脑子顿时清晰、眼前豁然开朗。
好似被什么东西触碰一般,双眸看物,只觉明亮无比。
“巧儿,你还哪儿疼?哪儿疼?”耿氏一边问,一边在女儿身上摸索。
云巧摇头,笑着回答:
“我不疼的,娘。我没事儿。”
借着母亲的手,坐直身子,突然发现不对劲了。
这肚子怎么这么大?
这手怎么这么肥?
这腿为什么这么粗?
脑袋“嗡——”的一下,云巧不敢往下想了。
她是个自控能力超强的人,前世虽然本事不高,但有一副凸凹有质的好身材。
可是现在……
这不就是个胖子吗?!
还没等云巧反应过来,手里突然被塞了个烟袋杆子。
接着,就听到——
“巧儿,拿这个使劲儿打。要不是因为你大嫂,你能遭这么大罪?使劲儿,朝脑袋削,削她一个大窟窿。”
我的天!
什么仇,什么怨?
云巧没有动,看着手里的烟袋杆子,嘴角狠抽。
平白无故就打人,她做不到。
在看那女人,双眼紧闭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道:
“巧儿,是嫂子不好,嫂子不该跑开,你打吧。”
说完,低头缩脖,任人宰割。
云巧刚要说话,就看到女人头顶飘着一缕白气。
袅袅那种,不是很浓。
白气?
再仔细瞅瞅,那缕白气不见了。
难道刚才眼花了?
“巧儿,你还等啥呢?这张氏就欠揍,赶紧打——”耿氏催促。
瞧着缩成一团的张氏,云巧最后还是放下了烟袋杆子。
穿鞋下地走过去,把人扶起来,说:
“嫂子跪小姑,哪有的道理。是我不小心摔得,跟嫂子没关系。”
说话间,能清楚地感受到张氏身子的紧绷。
这原主到底是个什么形象,为何张氏会怕到如此地步?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话落人到,云巧看到了个美男。
就算穿的一般,可个子高挑,温文儒雅,唇红齿白,十分养眼。
男人进来的那一刻,张氏带着哭腔,说:
“大雷……”
哎哟哟,真是我见犹怜。
云巧光是听到声音,都想把人搂在怀里好好哄一哄,别说此刻她还梨花带雨,战战兢兢。
下一秒,手臂落空,就听到——
“醒了就欺负人?你还有没有长幼尊卑!见天儿的欺负你嫂子,你就不怕遭报应?”

“我……”云巧懵了。
突如其来的质问,竟让她语塞。
谁见天儿欺负人了?
原主吗?
木讷时被人“猛”地一拽,缓过神来。
就看到张氏犹如母鸨子一般,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大雷,咋能这么咒骂你妹?你妹死了,你高兴是咋地?”
“娘,你还护着她。”云雷跳脚,“她欺负人不是一天两天,娘咋就这么惯着?”
“我护着咋地?惯着咋地?”耿氏理直气壮,“我一个寡妇带着你们哥仨,你妹儿是遗腹子,老云家唯一的闺女。不仅我要惯着,你们哥仨也得惯着,知道吗?”
云雷跺脚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云巧看的真切,全程这位大哥都没给她一个眼神。
这得多嫌弃原主啊。
耿氏见儿子不说话,推了推云巧,说:
“巧儿,赶紧揍。这样的女人就得打,不打不老实。”
云巧还没等说话呢,云雷直接把张氏护在身后,道:
“娘,自打张氏过门半年时间,家里家外都是她。洗衣、烧饭、收拾屋子。就连巧儿的贴身衣服都给她洗。娘,欺负老实人有罪啊!”
就在母子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云巧直接走出来,站在云雷面前,看着她身后的人,说:
“嫂子,我刚才打你了吗?”
没等张氏开口,云雷直接呵斥:
“你打的次数还少吗?我都撞见多少回了?”

哎呀我的妈!
怪不得没有记忆呢。
就这欺负人的记忆,咋好意思让她知道?
云巧憋屈,可还是拽住耿氏,不让她发作。
“大嫂,我就问你,刚才那会儿,我可有打你?”
平静的话音刚落,张氏终于怯弱的开口道:
“大……大雷,巧儿,巧儿刚才真没打我。”
云雷不相信,扭头看着她,追问:
“真没打?你别怕,说出来,我自会给你做主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张氏郑重回答。
云巧无奈,苦笑的撇嘴说:
“大哥,现在你可信了?我说没打就没打,犯的着跟你在这儿扒瞎吗?”
“你说谎的次数还少吗?!”云雷反问。
下一秒,耿氏气呼呼的抡起烟袋杆子,朝云雷招呼了去——
“王八羔子,我让你有媳妇儿不要娘,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。你妹子刚醒,你不说问问她好没好,竟然编排起她,我打死你,打死你……”
边说边打,“乒乒乓乓……”的声音,让原本就不安静的屋子,更加热闹了。
云雷也不躲,站在那任由母亲打。
云家的孩子孝顺,不管耿氏因为什么打,都乖乖承受,不会反抗。
云巧原本没想管,反正人家也不待见她。
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。
可当看到云雷头顶那缕白色带紫的气,瞬间打了个哆嗦。
气运分五色,黄紫红白青。
地气最好是青色,俗话讲祖坟冒青烟。
白色很寻常,是老百姓气运。稍微上升就是银色,能发财。
红色为官运。
紫色为王侯之征兆。
黄色就是帝王、之气。
大哥竟然……
等她再次观察的时候,那屡气不见了。
连续两次,云巧可以肯定,她是真真切切的能看到气运。
难道穿越后给她开了眼、明了心?
“小瘪犊子,今儿我就打死你,然后把你媳妇儿卖了,给我巧儿添嫁妆,嘿——”
我的天!
云巧想都不想,直接把立在那挨打的人,护在了身前。
“砰——”
“唔——”
“巧儿……巧儿……”
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到了,耳畔却传来乱糟糟的声音……
……
再次醒来,屋子很黑,但却能闻到烟味。
是那种旱烟的味道。
云家唯一抽旱烟的就是耿氏,那枚烟袋杆子也是她打人的工具。
就看到耿氏靠着箱子,坐在炕沿儿抽烟。
箱子上摞了几床被子,被子上的碎花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我的天,这视力牛掰啊!
云巧震惊没多久,耿氏重重打了个“唉”声,不知道想了什么,缓缓摇起头来。
只见她在炕沿儿“哒哒……”磕两下烟袋杆子,收好。
然后凑过来看炕上躺着的云巧。
云巧急忙闭上眼睛,不太想面对耿氏。
说来……她自己也挺迷茫。
刚才昏迷,她承袭了原主的所有记忆。
正如她猜测的那般,原主生前除了孝顺母亲这一点,其他什么优点都没有。
吃的肥头大耳,脾气嚣张跋扈,还愿意欺负人。
三个哥哥一个嫂子,被她欺负了个遍。
不仅如此,村里也是声名狼藉。
仗着母亲宠爱,除了里正、族长不敢惹,其他人谁都不忿,必须“刚”到底。
而且,还异想天开。
大哥只是童生,连个秀才都没考上,原主就天天想着嫁高门,做少奶奶。
母亲也奇葩,竟然顺着她。
还说要做少奶奶,就必须得身子胖,这样嫁过去富态、能旺夫。
富态跟胖,明显两个概念,居然能被混淆一谈,也是无敌了。
“老爷你在天有灵,一定要保佑女儿,让她平安无事啊。我……我真的已经……”耿氏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。
云巧装不下去,终于坐直了身子。
窸窣声音传来,打断了耿氏的话。
急急忙忙点上蜡烛,见到女儿坐在那里,蹭到跟前,说:
“巧儿,咋样?还疼不疼?娘不是故意的,你说你咋就冲过来了,娘……”
话没等说完,云巧伸手把人搂在怀里。
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,柔声道:
“娘,我没事儿。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我不怪你。”
耿氏坐直身子,捧着女儿的脸,问:
“巧儿,你干啥替他挡着?他就欠揍!有了媳妇儿忘了娘,丧良心。”
云巧轻笑,主动蹭了蹭母亲的手,说:
“娘,大哥好歹在学堂教书,要留些面子。真打的挂彩,明儿就没法教书了。”
耿氏冷“哼”一声,嘟囔着道:
“挂彩更好,让他学生问问咋弄的,看他到时候咋应。没良心的王八羔子,就顾他那媳妇儿。”
云巧笑而不语,不过却知道母亲已经听进去了。
耿氏就这样,哪怕心虚,也要搅出三分道理,撑面子。
说起来她得庆幸,庆幸耿氏重女轻男,偏疼她。
不然,她的日子也不带好过,毕竟耿氏的性格太过强势。
“人呢?出来,赶紧出来——”
院子里的叫嚷声,让耿氏迅捷的下地穿鞋。边穿边嘟囔:
“张癞子这家伙来干啥?巧儿你在屋里呆着,省的他再看上你。”
说完,急匆匆的走了。
云巧坐在炕上,嘴角狠抽。
她这个娘还真把她当成香饽饽了?
就她这身材,谁能稀罕?
笨拙的下地穿鞋,累的呼哧带喘。
知道是胖妞儿,可胖的如此极致,也不容易。
真难为耿氏,在这贫瘠的古代,还能把原主养成这样,得给吃多少油水。
奇怪,这油水哪儿来的呢?
推门出屋,就听到云雷在张罗请郎中。
耿氏叫住了张氏,恶狠狠地说:
“家啥情况不知道?你妹子刚才昏迷都没说请郎中,他这还请郎中?”
“娘~!三霁这是从山上摔得,跟巧儿情况不一样,得找郎中。”云雷急的跺脚。
背人的张癞子,不耐烦地说:
“赶紧给老子搭把手,先进屋。累小傻子呢?”
“对对对,先进屋,先进屋。”张氏边说边去开门。
一通乱轰,终于把云霁安置在了炕上。
蜡烛点燃,云家众人倒抽了口凉气。
只见炕上躺着的云霁,脸上都是擦伤,身上的衣服也狼狈不堪。
手背的伤口有些深,血已经凝固,袄袖子特别脏。
云家三霁是村里出了名的壮实、灵巧。
打小就跟村里猎户一起上山,特别叵实。
从来都没受过伤,没想到今日竟然……
耿氏蹙眉转身,眸子深邃的睨着张癞子,问:
“孩子,你跟婶子说说,我家三霁到底是咋回事儿?你俩不是一起上山的吗?”
耿氏在家很横,但是对外人却很客气。
哪怕张癞子是村里有名的混不吝,她也能心平气和。
云雷落寞,可还是硬着头皮,抢在张癞子开口前,说:
“娘,现在不是问情况的时候,得先给三弟找郎中。”
“找个屁!哪有钱?”耿氏想都不想,直接反驳。
狠狠剜了儿子一眼,扒拉开,道:
“一边儿去,别挡着我问事儿。”
“娘啊,三弟命在旦夕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万一?”耿氏冲儿子立眼,嗤鼻又道,“半大小子能打虎,皮实。不用请郎中!”
云巧看不过眼,拉了下耿氏,道:
“娘,话不是这么说,得给三哥找郎中看看,人还昏迷呢。”
面对女儿,耿氏的语气还不错,拍拍她的手背,说:
“你三哥叵实、不会有事儿。等他伤好了,娘再让他上山给你打野鸡。放心,绝不会少你肉吃。”
啥?!
云巧傻了。
怎么都想不到云霁上山的初衷,竟然是给她吃肉!
怪不得把原主养的这么肥,敢情……
艾玛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这郎中可得请了。
急忙把耿氏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说:
“娘,这郎中必须得给三哥请,说啥都得请。”
“为啥?”耿氏不解。
这人还喘气,养养就好,请郎中根本就是小题大做。
云巧顾忌的看了眼云雷,轻声又说:
“三哥是因为让我吃肉才上山打猎。如今摔伤不给找郎中,张癞子的嘴可不严,万一说出去咋办?”
“说出去就说出去,怕他啊。”耿氏仍旧坚持,郑重的道,“巧儿,那钱都是你的嫁妆,一分不能动。”
我的天,这会儿还嫁妆呢?
云巧蹙眉,稍微思索片刻换个方向,继续劝:
“娘,必须找郎中。张癞子出去说啥,都是毁我名声。为了吃肉,逼哥哥上山,摔伤还不找郎中。这么说出去,我以后肯定就嫁不进高门大户了。”
耿氏一听这话,顿时反应了过来。
不住地点头,嘴里叨咕着:
“对对对,找郎中,找郎中。”
见张氏动作慢了,扬起手呵斥着:
“赶紧的,去把老李喊来,磨蹭啥呢?一天不打你就浑身刺痒,数奴隶的?非得挨揍……”
巴拉巴拉一堆抱怨,说到最后,耿氏气的直接朝她腿上踹了一下。
云巧拦都没拦住。
张氏爬起来,跌跌撞撞的出去找郎中。
云雷看着母亲的举动,长叹口气。
如果不是云巧说“嫁不出去”,想必今日这郎中……是不可能请了。
呵呵,这儿子怎么就不如闺女了呢?
为啥呢!
张氏出去之后,耿氏倒了碗温水,递给张癞子,道:
“孩子,跟婶子说说,当时到底咋回事儿?三霁咋摔得?”
张癞子接过碗,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喝尽后,说:
“婶子,提起这个我就气。俺俩一起看到的獐子,我要去追,他突然就薅住了我。我一耸,然后他就摔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云雷强硬的反驳,“我家三弟不是贪物之人,兄弟可要慎言。”
“慎言?啥意思?”张癞子不解。
随后许是想明白了,气呼呼的冲着他吼:
“我说大雷,都知道你念书,可我没念过,收起你的文绉绉。费劲巴力把人背回来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这算啥?质问我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云雷摇头。
张癞子“腾——”地一下起身,将手里的碗塞给云雷,说:
“人我给你们送回来了。该做的我也做了,先走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根本没加逗留。
耿氏错愕不及,云巧赶紧将人送出屋。
不管过程是怎么回事儿,他能把三哥背回来,也是头功一件。
走到门口,云巧轻声地说:
“谢谢你了癞子哥,有空过来串门。”
“嘶——”
张癞子倒抽口凉气,仿佛看到什么异兽般跑了。
云巧无奈,对于他的态度,有苦难言。
她想变好,估计……有些难度呢。
去厨房打水,出来时观到了云家的房气。
房气很足,锃亮的银色中夹杂着紫色、红色。
一看就是富贵人家。
富贵?
看起来这是一户前途无量的人家呢。
屋内,耿氏坐在炕边,云雷守在云霁的身旁。
云巧回屋把水盆放到炕边,打算给云霁擦脸。
还没等接近呢——
“你又想干啥?老三都昏迷了,你还不知足?”云雷轻斥。
迅速挡在她的面前,不让她接近,仿佛她会害人一般。
云巧恼了,可想到他的气运,又只能作罢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,姑奶奶忍着!
拧干布巾,把瘦弱的云雷扒拉一旁,给云霁擦脸。
啥都不用说,就这么个动作,足以说明一切。
云雷尴尬,面红耳赤。
云巧没搭理他,清洗几次布巾后,终于云霁的阵容露出来了。
乖乖,帅哥儿啊!
俊帅刚毅的帅,型男呢。
不得不说,云家的基因是真好。
云雷是儒雅的帅气。
云霁则是英气逼人。
云震虽在县里做学徒,还没见到,但他跟云霁是双胞胎,可以想象。
原主守着这么好的资源、浪费,真是暴殄天物!
就在无限YY的时候,云霁发顶冒出一律白气。
接着,白气中夹杂着红。
红?官运啊!
老三日后要当官?

哦,明白了。
各归各位,应该是让她帮着把这哥俩拱到应有的位置。
做官可以买,可是这王侯……买不了吧!
就在云巧思考的时候,门开了。
张氏带着郎中回来。
把脉、检查,最后得出结论,云霁腿摔断了。
好在现在是冬天,不耽误干农活。
李郎中给云霁固定好腿,从药箱中拿出了一瓶药,交给耿氏,说:
“云雷他娘,这药一天一丸,帮助恢复的。”
“啊。”耿氏应下,看着药瓶问,“这多少钱?”
“看病不要钱,给个药钱就行,八十文。”李郎中边说边收拾药箱。
耿氏听了没吱声,过后可能反应过来,拔高音调——
“多少!?”
李郎中吓一跳,比划着“八”的手势,重复:
“八十个铜板。这药我也是从县里德济堂拿的,没加钱。”
“不要——”耿氏说完,把药瓶放在了炕上,抱怨,“啥家境啊,八十个铜板?吃命呢?!”
“你……这……”李郎中无措,耐心劝说着,“云雷他娘,你别看八十个铜板多,云霁能恢复好,能下地,不比啥都强?”
“躺炕上三个月,也能好。”耿氏坚持。
有那八十个铜板,不如给我巧儿买朵花戴。
当然,这话她没说。
云巧走上前,从李郎中手里拿过药瓶,挨着耿氏坐下说:
“娘,你这是干啥呢。家里是没钱,可给三哥看病不能耽误。要不这样,先给李叔五十个铜板,改明儿凑齐再给另外三十。”
“巧儿,你……”耿氏错愕,总觉得女儿醒来后就不一样了。
云巧看着李郎中,不好意思的道:
“李叔,你别见怪,家里确实没啥钱,所以我娘就……激动了些。”
“我懂我懂。”李郎中颔首,看着与往常不同的云巧,道,“谁家都不容易。听说年前还要征税,家家都难呐。”
“啥?还征税?”耿氏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问。
李郎中长叹口气,坐在椅子上,说:
“可不是!我去县里拿药听到的。说是北境那边要打仗了,咱辽东府离得近,得给粮。”
“特娘的,天天就知道刮配老百姓。”耿氏气呼呼的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!八贤王战死,四个儿子剩仨,太可惜了。”李郎中说完,不住的摇头。
云巧听到这话觉得有些突兀。
不是说税粮的事儿吗?
咋就说起八贤王了?
见母亲木讷的愣神,赶紧出声提醒:
“娘,去拿钱啊,李叔还等着呢。”
她知道耿氏有钱,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嫁妆这一块,特别明确。
刚才之所以那么说,不过是给母亲挽回点儿面子。
耿氏这会儿也不坚持了,扔下句“我去拿钱”就走了。
等耿氏再次回来,双手捧着铜板,道:
“那个啥,他李叔啊,八贤王……真死了?”
“可不。”李郎中接过钱,边数边点头。
数好之后揣起来,又道:
“听说死的可惨了,乱箭穿心。这次北境战事吃紧,还是八贤王去,刚刚继承国公位的八贤王。你说就剩独苗一根了,皇上还派过去,唉!”
“王八羔子,丧良心!”耿氏小声嘟囔,没再说话。
李郎中见她不说了,便离开了云家……
……
几天后,辽东府征收税粮的消息就下来了。
云巧所住的土庄子,里正、族长天天跑前跑后,就为税粮能顺利交上。
本就吃不饱的家境,如今更是雪上加霜。
家家户户为了税粮抱怨,老百姓苦不堪言。
云巧每天都听母亲唉声叹气,偶尔还能看到她红眼。
是那种哭过后的红眼。
云巧不解,只是为了税粮,母亲怎会难过成这样。
当然,她自己也自顾不暇,没时间去关心母亲。
本想跟两个哥哥,搞好关系。
可谁曾想,一个两个都避之不及。
尤其是三哥云霁,火爆脾气,对她各种冷暴力。
几次下来,她也累,最后就不去自讨没趣了。
云巧回房,进屋时发现耿氏在擦眼睛。
一边关门一边问:“娘,你这又为税粮烦心?”
“嗯!”耿氏鼻音浓厚的颔首。
云巧不信,进屋挨着她坐下后,说:
“只是一个税粮,大不了花钱就是了,娘为啥要哭呢?”
“我……”耿氏鼻酸,深呼吸好几次缓解说,“你这孩子咋说话呢?那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?说给钱就给钱?”
“那不给咋办啊。”云巧耸肩。
土庄子地贫,粮食年年欠产。
家里秋收根本不够吃,若是再给税粮,开春一家几口人都得喝西北风。
“唉!”耿氏长叹口气,看着窗户茫然的道,“能咋办,最后肯定还得给钱。好在你大哥教书、你二哥在县里做工,不然咱家咋活啊。”
“你看,娘想的这么明白,咋还能掉眼泪呢?”
“我……”耿氏语塞,看着女儿一脸等待的样子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就在措手不及的时候——
“……出……出来……人呢……”
“……出来……不出来打了……”
“赶紧的……欠债还钱——”
熙熙攘攘的声音,让聊天的母女顿时都愣住了。
耿氏以为自己幻听,看着云巧,问:
“闺女,你听到啥没有?”
“听到了。”云巧点头。
起身要出去,被耿氏一把拽住,呵斥着道:
“姑娘家家,出去干啥,老实屋里呆着。”
说完,耿氏穿鞋走了。
云巧等了一会儿,这才抓着母亲一贯戴的狗皮帽子,也跟着出去。
对付耿氏,她现在已经得心应手。
先顺着,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刚出屋,云巧就傻了。
这……什么情况?
院门口站了七八个壮汉,为首的那个脸上有刀疤,凶神恶煞。
更重要的是,本该在学堂教书的大哥,竟然被这些人双手背后控制着,嘴里还塞了团布。
他们是谁?
为什么要抓云雷?
“你们是啥人?为啥架着我家大小子?”耿氏边说边出院,语气有些不好。
她虽然平日打孩子,但自己打可以,外人不能欺负。
来到跟前,冲着对面的人,道:
“几位,咱先把人放开,有话好好说。”
张氏闻声,也从房间里出来。
看到丈夫的样子,竟然怯弱的站在原地,没有走上前。
云巧没管她,几步走到母亲身边,把手里的狗皮帽子给她戴上。
刀疤男看出来的是三个女人,嫌弃着说:
“咋地,你们家除了这个,就没别的带把儿的了?”
戏谑的声音,让人听了恼火。
耿氏咬着后槽牙,强忍着愤慨,道:
“我是这家带把儿的娘,你有什么就跟我说。不过说之前,先把我儿子放了。”
“嘁!”刀疤男嗤鼻,翻了个白眼,“老子跟你说不来,让你别的儿子出来,我跟带把儿的说。”
话落,突然回身,抬手怼了云雷一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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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有“我爱看小说”圈子,里面也有非常多好看的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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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5-15 17:00:15来自 q.mama.c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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